南星便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料子,仰头任由他亲吻。
一吻结束,墨君承依然两手紧紧地抱着她,她便也没有着急起身,而是把头靠在他的肩膀,用手轻轻把他胸前刚才被她抓得有些褶皱的衬衫抚平。
过了一会儿,南星才轻声开口:“墨总,我们先去吃饭吧。”
墨君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他再将一吻落在她的唇边,声音沉沉道:“好。”
两人还是在医院附近找了个餐厅吃饭,之后墨君承拎着提包和打包好的饭菜,把她送到病房门口。
看着南星进了病房,墨君承才转身下楼给陈谙打电话:“让赵律师办个手续,把枫聆馆那套公寓过户给南星。”
陈谙立刻应声:“好的,我马上去办。”
四百多平的公寓应该够她们母女三人住了,而且位置很好,离医院很近,以后看病、复查都很方便。
沈钰的手术被安排在第二天上午。
南星和南月一早就坐在手术室外等着,严律则默默地在离她们不远的地方靠墙站着,时不时转头看一眼她们的方向。
南星走过去叫他:“严特助,你过去坐一会儿吧。”
她对于严律守在医院已不再觉得奇怪,她知道是墨总让他来的。
今天早上的早饭也是严律送来的,他说墨总有工作需要处理。
临近中午的时候,墨君承和陈谙也来了。
手术很顺利,中午沈钰就被送进了无菌病房。
病房必须保持无菌环境,所以家属不能进去探视,只能从医生那里了解沈钰的情况。
周医生说接下来几天沈钰都要住在无菌病房,而且不能吃饭只能输营养液,如果家属要探视至少要等三四天。
南星转头对南月道:“月月,我留在这就行,你回家休息吧。”
“我不累,你这几天跑来跑去的辛苦了,还是你先回去休息吧。”
周医生则帮两姐妹下了结论:“你们都回去,病房里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你们在这帮不上忙。”
墨君承也劝说:“南星,回去吧,医院会安排人24小时照顾你妈妈,不会有事。”
南星想了一下,觉得应该听周医生的话,确实不必整天守在这,她还要回去上班,妹妹也得休息。
几人在医院附近的餐厅吃了午饭,之后南星跟墨君承回了天承庄园,严律把南月送回了家。
回庄园的路上,陈谙开车,墨君承和南星并排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
南星觉得墨君承可能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还是延续了昨天不太好的情绪?
昨天他们分开时,墨君承看着有点不太高兴。虽然他什么也没说,刚才吃饭时他依然给她夹菜,但她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好。
车子直接开到南星的宿舍楼下,墨君承说:“我下午还上班,晚点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先回去了。”
南星推门下车,刚走两步就被墨君承叫住了。
他也下了车,绕过车尾大步走过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来。
“墨,墨总……”南星用手推着他的胸膛,让两人拉开点距离,“会被人看见的。”
墨君承语气比之前更低沉了些:“你怕被人知道?”
南星说:“当然怕。”
墨君承搂在她腰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松开了。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丢人的男人,甚至别的女人都会因为得到他的青睐而感到开心和自豪,怎么到了南星这里就不一样了?
说好的要在一起,可是却不能让她家人知道,现在连那些不相干的人她都怕被看见?
墨君承说:“好,你上去吧,下午好好休息。”
看着南星转身上楼,他才重新坐回车上。
陈谙从后视镜里悄悄瞥向墨君承,他老板的脸色比上午更差了。
回到办公室,陈谙就一个人躲到了外面,这个时候还是不招惹墨总为好。
他还有点羡慕严律,就应该让严律跟着墨总回来,他去送南星的妹妹。
下午两点,南星准时端着咖啡站在墨君承办公室门口,问陈谙:“墨总在忙吗?我可以进去吗?”
陈谙看到她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不忙不忙,你快进去。”说着还殷勤地替她开了门。
此刻,南星就是他的救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