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承还保持着把南星抱在怀里的姿势,丝毫不为于婧的话所动,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严律连忙招手让等候在门口的保安把于婧拉出去。
“你们……”于婧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在严律扫过来的凌厉目光中住了口。
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她:要不是他不打女人,她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全身而退了。
保安拉着于婧出去以后,咖啡厅里就只剩下南家姐妹和墨君承一行人,以及随着肖彬赶来的庄园一众中高层领导。
大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十周年庆典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出了这种状况,墨总怪罪下来他们都得吃不完兜着走。
南星推开墨君承的手从他怀里直起身说:“对不起墨总,我先送我妹妹出去。”
见墨君承点了头,南星就拉着南月往外走。
有什么后果她自己承担,不能牵连她妹妹。
严律转头看了墨君承一眼便也跟了出去。
南星边走边问南月:“她打你了吗?”
“没有,我打了她之后你就来了。
“怎么回事?”
“她一直在说你坏话,我听不下去就跟她吵起来了。”
今天南月是来找南星的,但南星上午一直在忙,就让元依先把南月带到咖啡厅等她。
元依把南月送到之后也被叫去庆典帮忙了。
而于婧只知道是元依带了个女孩过来,并不知道是南星的妹妹,所以在咖啡厅没有客人的时候她就跟其他部门过来串门的另一个同事说南星坏话。
她说南星使了各种招数勾引墨砚想做墨家少奶奶,后来墨砚甩了她回美国了,她就勾引墨总,每天趁着去给墨总送咖啡的机会上门倒贴。说她不要脸,可能叔叔侄子都睡过了。
还说她跟蔺教练和刘向东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不然凭什么蔺教练手把手教她打球?凭什么刘向东特意给她做好吃的?
就连今天南星主动去宴会厅帮忙,都被于婧说成是冲着宴会厅里参加活动的有钱人多,她是故意去送上门勾搭有钱人的。
总之,都说得很难听。
于婧开始没提起南星的名字,只是用“她”或“那个人”代替,南月也就没理,只安静地坐在那里看向窗外。
后来于婧越说越来劲,居然直接说了那个人是南星。
南月当然不能任由她说,于是走过去警告她:“你别再胡说,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于婧不服气道:“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
“南星的事就关我的事。”南月个子高脸色又冷,说起话来让人很有压迫感。
跟于婧聊天的同事拉了拉于婧,劝道:“算了,别说了。”
可于婧不但不收敛,反而从吧台里走出来跟南月对峙:“我偏要说,就是南星在这我也要说,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她敢说她没爬上墨总的床?”
于婧说话声音大,旁边部门的员工听到声音纷纷跑过来想看看出了什么事。
南月咬着牙低声道:“你再敢说一句?”
“我就说了,南星不要脸。你还敢打人怎么着?”
于婧话音刚落,就是南星回到咖啡厅看到的那一幕:南月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南月说:“姐,她是不是经常欺负你?还有别人欺负你吗?”
“没人欺负我。我只是不想理她而已,我是来赚钱的又不是来闹事的。”
南月停住脚步,转身抱住南星。“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受了很多委屈。现在我长大了,我也可以赚钱了,你不要什么都忍着。要不我们离开这吧,打工的地方那么多,我们去别的地方,我不想让她们说你的闲话。”
南月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在外面打工遭人冷眼不会哭,她跟别人打架也不会哭,但她就是不想让姐姐受委屈,姐姐的隐忍都是为了她和妈妈。
南星轻轻拍了拍南月的后背,“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她们说闲话就让她们说,反正我们行得正坐得端,我跟墨总是在一起了,而且他对我很好,不是她们说的那样。今天的事墨总也会解决,你看,他不是把于婧开除了吗?他以后也会保护我的。”
南月抬头问南星:“真的?”
她早就知道南星跟墨君承之间是有些什么,不然妈妈生病的时候墨君承怎么会那么上心,还每天陪南星去医院探望。
“真的。”南星说着替南月擦脸上的泪水,“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哭?”
“那他会不会因为我今天惹了事,责怪你?”
“不会的。你先回去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妈妈,省得她担心,我明天再去看她。”
“嗯。”南月吸了吸鼻子,“那你别太辛苦了。”
南星转身去看严律,她知道他应该是跟着她的。
严律果然站在她们身后,跟她们保持着一段既不打扰她们说话又能随时保护她的距离。
他看到南星回头看他就快步走了过来。
南星说:“你帮我把妹妹送回去行吗?”
严律点头:“好。”
把南月送出会所大门,看着她上了严律的车离开,南星才回到咖啡厅。
此时聚在咖啡厅里的众人都已经散了,只剩下李清在收拾桌椅。
南星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李清拦住了,李清笑着说:“老板娘,我来我来。”
南星也跟着笑了:“你说什么呀?”
“你不知道吧,墨总刚才在这里说了一段话,超级帅。我给你学学。”
李清清了清喉咙,把刚才墨君承的话完完整整地学了一遍。
南星拉着南月出去以后,墨君承便转身看向肖彬及庄园里的各个领导:“肖总及各位,麻烦告知庄园里的所有员工,今天这样的事绝对不允许再发生。
南星是我的女朋友,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说她闲话,立刻开除,并且我保证让他在岚城再也找不到工作。”
南星听着李清说完就笑了,墨总说过如果有人欺负她,他就会帮她撑腰,他果然是信守承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