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自从听到南月未成年这个事情以后,就不再像之前那样挂着笑脸跟南星聊天了。
他也开始默默吃饭,整个包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吃饭速度就会变快,天刚刚黑下来他们的饭局就结束了。
一行四人从包间里出来走楼梯下楼,墨君承牵着南星的手走在前面,南月和霍征跟在后面。
霍征轻声问南月:“我送你回家吗?”
南月也轻声答道:“不用,我姐姐会送我。”
如果霍征还是一副笑容轻浮的模样跟她说话,南月一定不会理他。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变得沉默,也不那样笑了,南月觉得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正经多了,所以她也愿意正常跟他说话。
墨君承的车跟霍征的车并排停在一起,南星站在车旁跟霍征道别:“霍总再见。”
“再见。”霍征微笑说完,目光又不自觉地看向站在南星旁边的南月。
南月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拉开车门先上了车,之后南星和墨君承也依次上车。
墨君承开车直奔南星家,他之前陪她回去过,现在还记得地址。
南星转头问南月:“月月,你自己在家可以吗?要不要我回去陪你住?”
以前虽然她也住在天承庄园,但家里有妈妈跟南月在一起,她的担心还少些。现在只有南月自己在,一个小姑娘难免会害怕吧?
墨君承听到南星说要回去陪南月住,立刻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南月一眼。
如果她说害怕,他就派家里的佣人去陪她,或者让她搬到他名下的公寓里去住。
如果南星实在是想跟南月一起住,让南月搬到墨家别墅也行,反正他不能让南星离开他。
南月也抬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墨君承,笑了:“我不怕,你忘了以前爸妈不在家的时候还是我保护你的呢。”
南星也笑了,“是啊,你最厉害。可是现在毕竟跟小时候不同了。”
小时候她们住在别墅里本来就比现在租住的老旧小区安全。而且就算爸妈都不在家,家里也还有一个保姆阿姨照顾她们。
“姐,我真不怕。而且我也就再住两三天而已,你别担心。”
“好。那你有什么事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南月点头答应:“嗯。”
车子开了一会儿,南星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一直跟在后面的黑色古斯特。
“后面是霍总吗?他家也住这个方向?”
墨君承眸光没有一丝波动,淡声道:“不住,他可能闲的无聊。”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驶进南星家所住的小区,停在单元门口。
南星送南月回家,墨君承就站在车旁转头问霍征:“怎么?不死心?”
“要是你,你能死心吗?”
墨君承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思:“我没有这样的烦恼,我的女人成年了。”
霍征则笑道:“没成年我也可以等她成年。”
跟着他们过来的路上他就是这么想的,南月不可能永远未成年。
墨君承哼笑一声,转回头去看南星家的窗口。客厅灯被打开了,灯光从窗口洒了出来。
南星推开窗户站在那笑着冲墨君承招手,墨君承也看着她笑了。
南月放好画具也走到窗口来,先看了一眼站在窗外的墨君承,他的眼中只有南星,笑得一脸宠溺。
她又把目光移向站得靠后一些的霍征,此刻的霍征也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两个人站在窗内,两个人站在窗外,就这么彼此看着自己想看的人。
晚上,南星洗完澡出来,墨君承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她出来便顺手合上文件走过去准备抱他。
南星伸手推开了他,“别动,咱们谈一谈。”
然后她走到单人小沙发上坐下,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墨君承笑了,坐回他原本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谈什么?”
她用手绞着浴袍带子,犹豫着把反复措辞过的话说了出来:“咱们可不可以不要每天都那个?”
墨君承笑问:“哪个?”
南星瞪着他,一副生气的模样。他一定知道她的意思,却还偏要故意问。
与她对视了一会儿,墨君承才反问:“不要每天是什么意思?”
“我上网查过了,人家说每周做两三次就可以了,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可是他们每天都做,有时还一天两次。
不过最后一句南星没有说。
墨君承笑得更大了些:“你还上网查这个?”
南星当然要查了,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别人都没有这么频繁。他们一个星期做的比别人一个月都多,他每天都要把她折腾得彻彻底底才肯罢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要、每、天。”
她把最后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努力把他的关注点拉回到正题。
墨君承说:“我会考虑一下。”
南星问他:“你就不想休息一下吗?”
每天上班都会累,何况是做这么耗费体力的事,她就不信只有她自己累。
对面的男人却回答得斩钉截铁:“不想。”
墨君承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纵欲的人,相反,他的自制力很强。
以前他和别的女人都是固定每周两次,从来没有哪个女人会让他做过还想频繁要的,以至于那些女人都觉得他有些无情。
可是南星就不一样,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她在一起就是每天都想要她,心里想忍,可是身体却怎么也忍不住。
南星嘟着嘴撒娇:“你不答应我就不睡觉。”
墨君承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面前,说:“答应。”
“真的?”
“嗯。可以睡觉了吗?”墨君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过来要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