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承回家时抱着一大束玫瑰花,进门便问薛姨:“南星回来了吗?”
薛姨笑着说:“这是送给小姐的吧?她在后院呢。”
墨君承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去了后院,之后看到南星盘腿坐在玻璃门外的草地上拿着个奶瓶给一只小黑狗喂奶,而那小黑狗则吃得十分努力。
南星抬头看见墨君承,便笑着站起身冲他跑过来。“你回来啦?”
墨君承顺势环住她的腰,一手玫瑰花一手抱她,低头亲在了她的唇上。
一吻结束,墨君承把花递到南星手里,“送给你。”
怕她还为昨晚的事生气,他得哄着她,毕竟他也不能保证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做。
“谢谢。”南星满眼惊喜,还第一次有人给她送这么大束玫瑰花。
小黑狗趴在地上轻声呜咽起来,大概是在表达突然被人拿走了奶瓶的不满吧。
墨君承问:“哪来的小狗?”
“路上捡的。”南星蹲下身把小狗抱起来,“很可爱吧?”
墨君承笑着点头:“嗯。”
南星把小狗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椅子继续给它喂奶。
医生说两三个小时喂一次就行,可她们才回来不过一个多小时小狗就呜呜地哭了。
是的,医生说小狗就跟人类的小婴儿一样饿了就会哭,南星只好又冲了奶粉来喂它。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狗,我让严律去贴寻狗启示了,帮它找主人。”
墨君承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说:“你要是喜欢狗,我给你买一只。”
“我再想想吧。”
如果养了狗就要对它负责,她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
两天后,南月开学。
南星一大早就让严律送她回家去接南月,准备如她之前所说那样把南月送到学校。
只是她没想到有人比她去得还早。她们刚把车开到单元门口就看到了停在旁边的黑色古斯特。
南星问:“这不会是霍总的车吧?”
严律说:“就是他的。”
南星推门下车,还没走进单元门就看到霍征推着行李箱从门口出来。跟在后面出来的是南月和房东,两个人正边走边说话。
经过霍征身边时南星微微点头打了声招呼:“霍总。”
然后她脚步未停地一直走到南月和房东面前,冲房东热情道:“阿姨早。”
房东也笑着回道:“早啊。”
房东就住在楼上,往外租房这么久,南星家母女三人是她最满意的租客了。
她家妈妈很温柔客气,两个小姑娘也有礼貌,原本就有些破旧的房子被她们打理得干净整洁。
现在她们要退租了,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但看她们这架式,最近都是豪车接送,大约是有更好的前程了。
南月见南星来了就转头对房东说:“阿姨,房租退给我姐姐就行。”
南星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阿姨,这段时间多谢您照顾我们,这点小礼物是送给您的。”
房东赶紧推辞:“不用了,你们都要搬家了,还哪好收你的礼物呀?”
“阿姨,这是我特意给您买的,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南星说着把东西塞到了房东手里。
“那阿姨就不客气了。”房东笑着掏出手机:“我现在就把房租退给你,就转到你的卡里可以吧?”
“可以的。也不着急,阿姨您有空的时候再给我转就行。”
南星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起了“嘀”的一声提示音,拿起看了一眼,退还的房租已经到账了。
“谢谢阿姨,外面太晒您快回去吧,我们就先走了。”
房东依然提着南星送的东西,笑呵呵地站在单元门口。“行,你们有空再回来玩啊。”
南星拉着南月往停车的方向走,到了才忽然想起来,转头看看外面没有南月的行李箱。
“你行李箱呢?”
跟在身后的霍征轻咳一声,说:“在我车上。”
刚才他拉着南月的行李箱出来,严律本来想接过去提到他们车上。
但霍征怎么能给严律这个机会,当然得放在自己车上让他来掌握主动权。
南星保持微笑,看向霍征:“霍总的意思我不太明白,是否能给我个解释?”
霍征依然那么笑着:“就是你想的那样。”
南星和霍征对视好一会,原本站在南星身后的南月却自己先转身上了严律的车。
南星没再说话,也转身上了车跟南月并排坐在后座。
车子开往学校的路上,她问南月:“霍总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可能是闲的,这几天总跟着我。”
这几天下午霍征都去南月打工的商场等她,晚上也送她回家。
不过霍征看着笑得轻浮,举止倒是很绅士,接她送她从没有一丁点越矩。
南星又问:“喜欢他吗?”
南月回答得干脆立落毫不犹豫:“不喜欢。”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