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了包间,就看到南月一个人坐在大沙发中间翘起二郎腿,冷脸盯着门口,面前的茶几上果盘饮料一应俱全,而张朋和另外两个男人分别坐在单人沙发和门口的椅子上。
张朋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哪位是墨总?”
面前的三个人都很有气势,他实在分不出来。
墨君承淡声答道:“我是。”
霍征没理他们,直接跑到南月面前:“月月,没事吧?”
南月说:“没事。”
张朋也连忙附和:“没事没事,我们对墨总女朋友好着呢,你看这吃的喝的都是给南小姐点的。”
求财而已,不得罪大佬比较好。
霍征闻言,转头便冲着张朋怒道:“你眼睛瞎了?这是老子的女人。”
张朋一脸惊诧,他的两个同伴也面面相觑。
南月白了霍征一眼没理他,墨君承则深深叹了口气,严律还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墨君承走到单人沙发坐下,“张朋,钱可以给你们,以后别找南家人的麻烦,否则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张朋原以为绑错人,钱也就泡汤了,没想到墨君承还是这样爽快地答应给钱。
他赶紧说:“不找麻烦,谢谢墨总。”
之后又反应过来不对,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自己的名字,墨总怎么会知道他叫张朋?
墨君承对身旁的严律道:“让赵经理拿二百万现金过来。”
霍征不满地冲他嚷:“等会儿,凭什么你给钱?当我不存在?”
墨君承挑眉看他:“怎么?”
“南月的钱我替她还。”
“他们给我打的电话,当然是我还。”
“南月是我的人,当然是我还。”
站在一旁的张朋倒是有点傻了,刚才还担心拿不到钱,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个人抢着给钱?他倒是不介意一人给一份。
南月忽然开口道:“墨总,请你借我钱吧。”
墨君承冲着霍征摆出无奈的表情,看吧,你的女人不用你还钱。
很快,澜庭的赵经理和手下就带着钱进来摆在了墨君承面前的茶几上。
严律语气和脸色都比墨君承冷上好几倍,冲他们道:“钱拿走,欠条留下。”
跟张朋一起的另一个男人傻了眼,包间里光钱太暗,刚才严律又一直没说话,所以他现在才注意到他。
张朋虽然坐了几年牢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但这个同伴可是知道严律大名的,瞬间感觉自己似乎是在死亡的边缘上疯狂试探了一下。
他紧张地拉了拉张朋:“朋哥,咱们快走吧。”
张朋把欠条放下,拿了钱再跟墨君承道完谢才带着两个同伴要退出包间。
赵经理转头看了严律一眼,询问的意思十分明确,外面早就安排好了,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几个人绝对走不出澜庭。
严律说:“让他们走。”
赵经理答应完之后,也带着手下退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墨君承、霍征、南月和严律。
南月说:“墨总,这件事别告诉我姐姐行吗?钱我会还你的。”
“不用了。”
他本来就没想告诉南星,二百万对他来说不过是小钱,而且现在南月也没事,何必告诉南星让她担心呢?至于钱,他也不需要南月还。
霍征问南月:“我送你回去吧?”
南月没推辞,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时间确实有点晚了,她要是再跟他纠缠一会儿,怕是不能赶在宿舍关门前回去了。
出门前,霍征咬着后槽牙冲着墨君承丢下一句:“在这等我,马上回来。”
他觉得他有必要跟墨君承理论一下擅自替他的女人还钱这件事。
南星一直等到凌晨两点多都没见墨君承回来,她实在太困就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睡着了。
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了,房间里还是只有她一个人。闹钟被关了,窗帘也被挡得严严实实。
她洗漱好就下楼想去看看墨君承在不在,结果只看到佣人们在各自忙碌。
“小姐,起来了?我去给你拿早餐。”薛姨说着便转身去厨房把温在锅里的粥端出来。
南星问:“薛姨,墨总昨晚没回来吗?”
薛姨把粥和小菜依次摆在南星面前的餐桌上,说:“回了,凌晨才回来,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先生特意交待不让人去打扰你,让你多睡会儿。”
“哦。”南星一边用勺子搅着粥,一边习惯性地刷起了手机。
一则标题为:“沈洛兮深夜秘会墨君承”的热搜就这么映入了南星的眼帘。
大致内容就是昨晚,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沈洛兮和墨君承在澜庭约会被蹲守在那里的狗仔拍到了,同时还附上了几张照片,两人站在澜庭门口亲密地说话,至少从拍摄角度来看两个人确实是很亲密的。
不过夜间照片拍得比较模糊,如果没有人特意说是沈洛兮和墨君承大概很难有人能看出来。
但南星仔细看了看,那确实是墨君承,旁边还站着霍征。
墨君承正坐在办公室里揉太阳穴,昨天跟霍征喝了不少酒,再加上睡了没几个小时就来上班,现在头还有些昏沉。
他拿起手机想给南星打个电话,凌晨他回去时见她睡的正熟,怕自己一身酒气影响她休息,他就自己去客房睡的。
等到今早他出门时南星还没醒,不过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她应该起床了吧?
电话还没打出去,陈谙就敲门进来了。“墨总,你看一下这个。”
陈谙说着把手机递给墨君承,上面是他和沈洛兮的绯闻。
深夜秘会?
墨君承深深皱起了眉头。他不过是跟霍征喝完酒出来时,在澜庭门口遇到了沈洛兮,然后沈洛兮跟他们打了招呼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