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的贴身侍从来到她的宫殿中,恭敬传话。
十六岁的公主一身华服粉衣,脊背挺直站在大殿中央,姿容娇俏艳丽,举手投足尽显华贵气度,背对着传话侍从修剪着并没有长歪的花枝,背影早已不再弱小贫贱。
她头也不抬闲适答道:“知道了,你去回父皇,本宫晚膳时候就去。”
“是。”
侍从行礼退下,公主仍然心情很好的剪完花朵上所有的枝丫,只留一株开得正艳的鲜红饱满的花朵。
这是异域进献过来的奇花,花开两年,且常开不败,只需要一点阳光,一点露水就可以存活,打理起来很是省心,开得又好看,当时宫中许多受宠的妃子纷纷央求着君上将这株奇花赏给自己,以此证明自己在宫中的荣宠地位,只是小公主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这花挺特别”,君上便将这花赐给小公主了。
宫中谁人不知,失而复得的小公主是君上的心尖尖,谁都碰不得,小公主便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君上就会立刻劳民伤财建出邀月楼来哄小公主开心。
而此刻,对小公主盛宠的君上在和公主父慈子孝地用完晚膳后,遣散了全部宫人,宫殿大门紧闭,寝殿中熏香冉冉,男人神智不清的呢喃和粗重的喘息清晰响起。
“月儿……”
公主漫不经心坐在熏香旁边,加大了药量,冷眼看着龙床上的一国之主陷在药物制造的幻境中不可自拔。
极致的恶心。
何其可笑,一直以宠溺爱女声名昭彰的一国之主,每月时常召见小公主到寝殿共用晚膳,居然不是因思念爱女,而是为了膳后做这档子事。
而这样恶心的事已经持续一年有余。
刚进宫那几年,他确实是对小公主有慈父般的关爱,但见着公主越长大越像去世的贵妃,他心中的□□日渐压抑不住,近身伺候的宫人看出苗头,献媚进言反正小公主也不是亲生血脉,君上何必如此自恼。小公主本就是孤女,颠沛流离漂泊无依,能得到君上的厚爱,享受这几年公主的荣华与宠爱,如今也到了她该回报的时候了。
一番话正中君上心头。
君上大怒,自己这样隐秘的心思被人看破说出来,无论此人是否别有用心,他作为一国之主的威严都不允许有人擅自揣度他在想什么。
一声令下,这妄图靠揣度圣心一飞冲天的近侍被人拉下去处死。
身旁无人后,君上靠坐在刻着真龙的高大金色龙座上,闭目养神。
近侍死了,可他说的话却在君上脑中反复回响。
公主不是傻子,她幼时在花楼中待过一段时间,况且她对宠爱她非常的一国之主没有丝毫父女之情,自然不会将君上看她时越来越热切的眼神,当做一个女儿在父亲心中越来越重要的情感流露。
这不是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这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
尽管从小就认清了人性的丑陋,但当她意识到君上居然对她抱有这样的想法时,她还是忍不住感到震惊。
真是……
这些人丑恶的嘴脸真是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一时震惊过后,她很快想到对策,立刻命令属下去寻一种致幻药物,是能够使人陷入情欲,醒来后以为自己已经与人交合了的情药。
为自己准备好退路,没过多久,君上照常请她去寝宫用膳。
侍从传话时,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心中有种强烈的预感。
就是今天了。
带着已经磨成香粉,并且在其中加了点别的药物的幻药在君上寝宫和睦地吃完饭后,君上留下她一个人,遣散了侍奉在身边的全部宫人。
君上说有些话想和她说。
身为如今最受宠的小公主,父君有些话要单独对自己讲,换做真正的小公主必然会喜不自胜地想,一定是关于皇位承袭的事。
可惜,她是假的公主,这种单独谈话的事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一点都不值得沾沾自喜。
坐在上首,正用看禁脔的目光贪婪注视着这个当了自己几年乖女儿的男人,在公主点燃熏香,乖巧跪坐回位置不久,终于走下龙座,抓住公主的肩膀一把将人带进怀中。
小公主无措抬头,眼中满是对父亲的孺慕之情,疑惑唤道:“父君?”
男人不语,没有看公主的眼睛,只是一把撕开慈父的假面,急切地去剥怀中香甜娇软少女的衣裙,一边暴力撕开,一边低头去寻女孩甜美的唇。
熏香作用下,他的欲望前所未有的浓重,眼里赤红一片,手上动作暴力,小公主的手被捏出几道红痕,只是顾不得疼,眼下保存好衣服更重要。
于是她在挣扎中自己先快速将衣服脱了,她不想等这畜生药效醒后,自己光着身子面对他,太危险了,而且还很亏。
装模作样挣扎了几下,凄惨地喊了几句“父君这是为何?!”“放开我!”“父君你怎么了,我是月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来人,快来人啊……”
很快,幻药中的其他东西开始发挥作用,男人渐渐失去力气,倒地昏迷,脑袋十分响亮地与地面亲切问候。
公主站在男人旁边,慢条斯理整理着自己破损的衣裳,拿出一袋子血不均匀泼到自己和男人的亵裤上,上前踹了一脚男人睡死的脸,扒下他的亵裤,把戏做得更像一些。
君上醒来后,看到女孩满脸泪痕地抱着自己残破的衣裙瑟瑟发抖坐在大殿中央,还有自己亵裤溅上的血渍,心中十分爽快,虽不知近侍找来的助兴熏香为何会让自己失去意识,但从结果来看,还是很好用的。
那助兴熏香为何对公主无效呢?
其实是来之前她便已服用了解毒丸,一是解自己带来的香毒,二是为了防着君上在饭菜或是其他的物品中加了迷药之类的东西,因此这殿中烧起的助兴熏香自然对她无效,她能保持清醒,一步步完成自己的计划。
如今,自己特制的熏香在这畜生殿中断断续续烧了一年多,香毒在体内沉积了这么久,也该到爆发的时候了。
看着床帐后明黄色被褥上抱着枕头陷入沉眠的男人,公主甜蜜一笑。
来吧来吧,多来几次吧,很快了,她马上就可以得到绝对自由,成为九黎国权利最大的人,再也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和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