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愿以蒲柳之姿、残花之身与官家做个交易,不知官家可否应允?”
瞧见她唇角竟有了些微惨淡的笑,赵光义眸中幽深、面色疑窦:
“汝要作甚交易?”
苏应怜惨淡一笑,虔诚跪拜在塌前:
“臣妾听闻,北疆争端又起,辽景宗耶律贤不可一世发下国书,竟要求吾大宋献上一名天子宫妃才可作罢,否则北疆战火又起,生灵涂炭。”
赵光义听闻此言,面色更是冷若寒霜、情疏已极。
“汝要说甚?”赵光义唇齿间已带了警告意味。
“若官家能尽心救治崔世子,且对其尽弃前嫌,臣妾不才,请求以宫妃之名发往辽邦做那辽景宗之妃,以期为两国和平献出绵薄之力……”
“砰……”话未完,赵光义如受极度刺激般将御案黄物、兽鼎琉璃盏统统一扫落地。
如此大动静引来黄门纷纷跪地垂询。
赵光义犹自气不过,他青经暴起、火冒三丈,只一息便掐住苏应怜白皙脖颈将她轻巧提起。
苏应怜喘月吴牛、呼吸急促,面皮紫涨,赵光义犹自金刚极怒。
苏应怜难以置信瞧着咬牙切齿将要致自己于死地的官家。
“官家……臣妾难以呼吸了……”
赵光义犹自怒目发泄:“汝如此作践,究竟是看不起朕,还是轻视汝自己?”
苏应怜眼珠翻白,只看见官家极怒模样,就要晕将过去。
究竟是哪里不对?明明这两点皆是自己唯一有用的价值,也是唯一能拿来与官家抗衡的筹码。
可似乎……反而极度触怒了官家?
这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莫非皇后的消息是假的?可辽之国书满宫皆知,假之不得啊!
苏应怜猛烈咳嗽,脸憋通红,在这一刻,她仿佛瞧见了那年秋季,玄清在模糊中鲜衣怒马朝她灿然微笑走来……
下一刻,赵光义松开了她,她落在地上剧烈咳嗽,仿佛已魂归天外。
模糊泪眼间,她仿佛看见赵官家伏在她身前,神色是前所未有的焦急,他眸中似乎焦虑地盛满了自己……
担忧悔恨的话语从他金口间一句句言出:“汝可有事?”
“汝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