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应怜起初还挣扎,但在玄清不容置疑的温柔缱绻深情攻略下,她沉沦沉醉了下去……
玄清在接触到她的一瞬,愈发一发不可收拾,他嘶哑着声音道:
“颦儿,吾再不要崔家了,也不要甚么大家荣誉了,汝跟吾私奔吧!”
苏应怜听罢此言,立即从他怀中出来,她珠钗有些松散,唇上胭脂竟被吃尽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方才自己是多么豁出命去的大逆不道,她下意识朝屏风那惊惧望了一眼。
玄清却风轻云净般叹息安慰一声:“汝勿须担忧,那张诚是吾崔家的人,他什么也不会弄舌搬弄的!”
苏应怜这才长舒口兰气,玄清瞧见她这般晨兢夕厉,心中愈加悲伤。
颦儿本是一个多么明媚欢乐的女子,如今竟也要学会这般谨终如始、步步惊心。
玄清唏嘘:“颦儿,方才是吾鲁莽,汝……可有吓着?”
苏应怜眸中氲满雾气,紧挨玄清抱头于胸前道:
“不,玄清,吾只是怕危及汝……之性命!”
“吾已尽知。”玄清抬头对望,将苏应怜整个人抱于塌上、置于怀中:
“若吾有此能力了,汝可愿跟吾走?”
玄清殷殷清澈望向苏应怜:“颦儿,回答吾。”
苏应怜泫然欲泣,眼眸水雾氤氲、模糊一片,她灵动点头:“妾愿。”
玄清一把将她狠狠搂进怀里,苍白面容迸发出了生机。
“只愿玄清定要珍重好自己,切莫再以一己之身与官家抗争!”苏应怜眼望他,眸中尽是哀求。
只见玄清双手握拳,骨节分明的清手上青筋暴起。
他紧紧搂着苏应怜在怀,俯首在她额顶青丝吻了轻轻一记:
“汝放心,吾不会了。”
难言而复杂的情绪在屏风后隔下的私密两人空间中游走……竟谁也再无言……
直到玄清再次俯首瞧她,他双手捧抚她脸,从忧愁紧蹙的远山眉、到小巧玲珑的琼瑶玉鼻、再到朱唇皓齿樱桃小嘴,哪一样不是长在他的心尖上?
他狠狠吻向了那朱唇,尽力吞噬沉沦在这瑶台月貌中……
可黄粱美梦终归是要醒的,海市蜃楼终归是会散去的……
一声尖利的中涓喊声提醒响起:
“苏才人,崔世子,崔家一品诰命夫人携御史大夫崔大人前来,已到玉清宫垂花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