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哪那么容易叫她走,她倒地撒泼,哭天抹泪:“医者仁心呐,潘六娘啊你小小年纪,心怎么就这样狠……”
潘金莲眼眸子阴沉下来,煽动舆论,搞道德绑架是吧?
“我潘金莲把话放这里,得罪过我的人,我一概不救!”
“啪啪啪”西门庆拍着手走进包围圈,一把捞起王寡妇,给她摆直咯:“王寡妇,你也老大不小了,地上多脏,你就满地打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三岁小孩儿呢!”
王寡妇没脸没皮惯了,才不在意这种小事儿:“大官人,你不知道我的难处哇。我家就要断子绝孙了……”
她都听说了,这次官司都是西门庆给调停的。这厮一定是看上了潘金莲这个小骚货。
这小骚货也是惯会耍手段,要不怎的西门庆成天跟苍蝇似的赶也赶不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西门庆弯下腰,勾唇一笑,“王寡妇,你若再敢纠缠潘六娘,你家大郎可就不止不举这么简单了。”
王寡妇眼皮儿直跳,心尖儿直颤,这是威胁!
在清河县,西门庆只手遮天,她完全相信他能说到做到。
王寡妇只能咽下这口气:“望大官人多帮我美言几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哇。”说着从袖袋里掏出几张银票,衣袖对衣袖塞进西门庆袖口里。这个小动作忒打哑谜,旁人一个也没看见。
哪想到西门庆跟银子过不去,一把推开她,将银票洒的漫天都是:“王寡妇,你这是做什么?你刚耳朵聋了么,没听见潘神医说什么?需不需要我帮你重复一遍?”
王寡妇忒丢脸,她这下真老实了,没话讲。
翌日。
清河县又出了件儿大事。
一大清晨,天都还没亮透,县衙府前的鸣冤鼓就被砸了个通天响,隔着两条街都能听到!
李达天睡眼惺忪,眼皮子都睁不开:“击鼓鸣冤,所谓何事?诉状呢诉状?你不知道开堂必须得有诉状吗?哪个新来的一点都不懂规矩!直接就把人带进来了?”
“大人,草民要告潘金莲故意杀害我家妻子!”
李达天瞬间被吓精神了!
杀人案?
潘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