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饮店没有座位，春日下午的暖阳照在身上正好，两人边吸边沿着道路缓步向前。

刺激区人满为患，两人逐渐进入人流量较少的水上项目区。盛夏还没到，人们还经不住凉意，玩得人少，空闲的长椅多。

各类水上项目还在积极运行，哗啦啦的水声不断，两人无言同坐。

安逸祥和的氛围没维持多久，两人的手机就此起彼伏地响起来。

林霜野的微信群聊只有三个：“第一流”班级群、“实验限定120”三个强化班交流群和“6个6”好友群，前两个的消息都已经“999＋”还在不断弹出。林霜野点开一看，都是游玩者游玩的照片和未参与者遗憾羡慕的话语。

陈晓渊的信息要丰富一些，比群消息更迭更快的是李晋茂的消息，陈晓渊略过他车上发来的八卦和调侃的表情包，拉到时间分割线上，还没来得及细看，林霜野一出声，陈晓渊就摁灭了手机。

“他们都在抱怨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强度真像他们说的一样吗？”

陈晓渊回忆了上学期的情景才回答：“他们的说法有些夸张，但是高一同一时段确实安排紧凑，预估高二不会低于高一强度。”

林霜野挂念着报名不久的游泳课，带了最后一丝希望问：“那不参加竞赛的人可以不上周六的课吗？”

陈晓渊这次倒是不假思索：“周六的课老董在高一的时候没允许任何人缺席。”

林霜野好似死了心，真心实意地长叹一口气。

陈晓渊问：“你还是不想参加竞赛吗？”

“是呀。”

“你有实力，不想以此证明自己吗？”

林霜野蔚然一笑：“我知道自己是谁，不需要用任何形式向任何人证明我自己。”

“周围都是好胜心强的人，你这样简直算得上清心寡欲了。”

“大家的目标不一样，行为就有差异，我的短期目标是在夏天到来之前学会游泳。”

“其实你想周六去上游泳课还有一个办法。”

林霜野眼中希望之芒再现：“什么办法？”

“展示实力，找老董要特权。”

林霜野耷拉脑袋：“那岂不是不可避免地要参赛？”

“只要不参加全国赛，占用的考试时间也不算多，初赛加复赛不过三天。用三天换六个月的周六，划算。”

林霜野想通这节，没立刻喜形于色，反而仔细地打量陈晓渊：“你参赛不会也是因为‘划算’的一些事吧？”

陈晓渊的脸庞像是被春风吹走了一层冷淡的霜色，显现出些狡黠的少年气：“成绩好有优待啊……”

林霜野噗呲一笑：“这倒是最大的好处。”

陈晓渊肢体放松下来，僵直的背也自然弯了一点：“不过我可没有物理省一的实力，想和你一样要周六的特权估计没戏。”

林霜野的神情也自在许多：“你数学已经拿了省一了，这次是只参加物化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