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那个时候,他是在帮自己疗伤?
“你刚叫他什么?蒋砚是吧!我记住了。”
丘水用手指勾起胸前的头发,乌黑纤细的发丝在指尖绕了一个圈后又散开,“告诉我他到底是谁?要怎么才能找到他?我便放了你跟你师兄!”
丘水还想着事后要找蒋砚复仇呢!
姜俏仍旧保持着警惕的状态,不敢放松,看丘水这个样子,只怕是想要找蒋砚报仇。
一想到蒋砚闷不作声替自己治好了身上的伤,姜俏就有些犹豫,虽然即便是她说了,凭丘水的实力对蒋砚也造不成什么伤害,但姜俏还是不愿过多去透露蒋砚的信息。
“我与他并不熟!”
姜俏这话倒也不假,对于一个课余生活都被打工占据的人来说,哪有什么闲暇时间去看小说,更别提是了解小说里的人物了!
“是吗?那可真是可惜了!”
丘水脸上的笑容褪去,眼神发狠。
这一下,姜俏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
丘水话音还未落下,人已经逼近姜俏,锋利的指尖似对着姜俏的瞳孔袭来一般,眨眼间便来到她的眼前。
“姑娘小心!”
绿毛龟话还没说完,已经咻的一下变回原型,将头缩进自己的龟壳里,躲得是要多快有多快。
“噌——”
姜俏扬起剑不愿退让地反击回去,银色的剑光飞出,笔直地向着丘水逼近。
丘水快速躲开,然后很快又发起进攻。
就这样,两人一来一回比划了上百招,姜俏的身上已经满是血痕,却还是坚定地拿着剑去应对丘水的每一次进攻。
她知道,只要她稍微有了想要退缩的念头,那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亡!
虽然她还有系统这个后盾,但她就是不想输!
担心蒋砚会去而复返的丘山已经开始催促丘水离开。
“丘水,莫要因小失大!”
丘山的这句警告让丘水稍微有些分心,姜俏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可以绝杀的机会,锋利的剑锋对准丘水的喉咙刺去。
“丘水,小心!”
可到底是实战经验不足,虽然剑锋划破了丘水的喉咙,但丘水还是躲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而姜俏的这一举动也彻底激怒了丘水,正当丘水怒气高涨,杀心四起时,靠在木椅上的施宇霄醒了!
“小师妹!”
几乎没有一丝停顿,施宇霄在醒来后立刻飞身来到姜俏的身旁,一手持剑挡下丘水的进攻,一手护住姜俏,为她设下一道屏障。
“师兄,你总算是醒了!”
姜俏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体再也使不上半点力,一下子瘫软在地。
丘水见自己的失心术对施宇霄彻底失效,立马转变战术,飞身准备带着丘山逃走。
施宇霄哪里肯这样放过丘水,他立马追了过去但又想起姜俏身上的伤,脚步停了下来,打算返身折回来。
这时,姜俏大喊了一声:“师兄,快!杀了丘水!”
只要杀了丘水,任务一就完成了一大半,接下来只要找到蒋砚,再想办法劝说他一起到万堂镇就可以成功完成任务一了!
施宇霄听到姜俏的声音,也没再犹豫,持剑向着丘水飞去。
“父亲,你一定要活下去!替我报仇!”
丘水一看情况不对,当下立断使用法术先将丘山转移,然后迎上施宇霄的剑,两人对峙起来。
但丘水本就不是施宇霄的对手,两人没过几招,丘水便败下阵来,然后死在了施宇霄的剑下。
“小师妹,你怎么样?”
解决完丘水,施宇霄连忙向姜俏跑了过去,两手扶着姜俏的肩膀,眼睛在扫过姜俏身上的伤时,满是疼惜。
“小师妹,对不起,是师兄没保护好你!”
施宇霄溢于言表的担忧让姜俏心绪一震,从小到大,除了院长,再没有人这样在意她。
“啊——抱歉,小师妹,是师兄冒犯了!”
还没等到姜俏回答,施宇霄却先一步反应过来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太好,连忙放开抓着姜俏的手,并往后退了两步,留出一个进退得当的距离。
“师兄,我,诶——”姜俏话刚说了一半,就见施宇霄直直地向着她倒了下来。“师兄!师兄!你没事吧?”
“他本来就受了重伤,还被丘水挖去金丹,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见危险解除,绿毛龟又重新化作人形,脚步一颤一顿地走到姜俏的身边。
“金丹!对了,您知道丘水将我师兄的金丹藏到哪里去了吗?”
问这句话时,姜俏其实也没抱多大的期望,但在听到绿毛龟的回答后,她还是忍不住感到小小的失望。
“应该早就被丘水吃掉了吧,修行者的金丹对她这样的小妖可是大补!”绿毛龟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不过姑娘你还是尽早带着你师兄,前往最近的万堂镇寻找那处仙长的帮助吧。虽说对于修行者来说没有金丹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他本就重伤,又被丘水强行剥离金丹离体,法力损耗太重。如今也是靠着法力强行续命,如此拖下去,等到法力耗尽,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
另一边,丘山被丘水用法力送出洞府,却发现洞府外不知被什么人设下结界,任凭丘山怎么闯也闯不出去。
“谁!”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起,丘山顿时有些心灰意冷。
照目前这个情况看,能有如此大的本事在整个漓江河设下结界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位叫蒋砚的少年吧!
“蒋公子,您的朋友全都安然无恙,还请您放小的一条生路!”
丘山自知敌不过对方,也明白丘水恐怕是凶多吉少,但为了能活着替丘水报仇,他就必须苟出一条生路!
“全都安然无恙……你是说,姜俏未死?”
蒋砚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可是出了洞府后又一时间没有想到要去的地方,便在河边打了个盹。
丘山虽有些疑惑,为什么听蒋砚的语气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但他还是老实地回话道:“是,姜俏未死。”
蒋砚轻哼了一声,语气耐人寻味地低声喃喃道:“呵,竟然还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