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说:“好。”又说:“再笑一个,不用太严肃哦。”
宋昙很听话,赶紧咧嘴一笑。
事后他很后悔这个决定,因为后来的证件照上只有他一个人笑得像个傻子,身旁的周清彻还是一副高深莫测的冷漠表情。
登记完后,顺便给费尔斯与白糖也领了一张。
给精神体拍照就没有人这么严格。
小白糖被兴奋而粗鲁的费尔斯大狼衔在嘴里,白糖很不情愿,乱踢双腿,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垂耳兔的两只长耳朵。
宋昙假装看不见它求助的眼神。
只用了一个上午,宋昙与白糖就高效率地成为了周清彻与费尔斯的老婆。
下午,周清彻掏出一对不小心买多的钻戒,说宋昙无名指最好看,并且亲手帮他戴上。
黄昏,宋昙搬进了周清彻的家。
周清彻的床头柜上摆着宋昙的海绵宝宝灯,宋昙的套头毛衣与周清彻的西装被关入同一个衣柜。
深夜,他躺在周清彻身侧的大床上。
睁着眼,辗转几番,睡不着,看着窗外浓郁的靛蓝色发呆。
而另一张床上的人呼吸匀称,听来应该是再次高效率地进入了睡眠。
他们这是什么关系?
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更合适?
夫妻?不可能的。朋友?室友?
还是室友比较合适。
一纸婚约将他们关在一个房间,但是无法将他们捆在同一张床上。
宋昙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蚕蛹,只露出半个脑袋在外面,连声音都蒙在被子里:“您扔错地方了,我是睡这张床的。”
周清彻垂眸,不着声色地看着床上将自己裹成蚕蛹的人,“随你。”
他转身走向浴室,宋昙叫住他:“周先生,您要去洗澡吗?”声音有些迟疑,好像还带着某些跃跃欲试。
周清彻回头:“有事?”
“要我帮您吗?”
“你要帮我洗澡?”
宋昙从被子中探头:“我可以帮您放热水。”
“你躺着吧,我自己会放。”
好吧。
前几天,给哥哥打电话,问养母的情况,虽然一如既往宋昙很快被他挂断拉黑联系方式,但是从哥哥仅说的几句话来看,养母的情况应该是好转了不少。
宋昙松了口气,还想好好感谢周先生一番。
不过,看来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谢。
那就换另外一种方式吧——
宋昙揭下脖子后面的信息素抑制贴,丝丝缕缕清淡的桂花味信息素迅速蔓延,整个房间都萦绕着花香。
宛如秋日路过桂树下,嗅着温暖的暖阳气息,舒适而安心。
与小巧的兔尾巴一样,宋昙同样不太满意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不同于深受大家喜爱的omega蔷薇花香味,玫瑰花香味,诱人的葡萄香味……他信息素的味道太普通,蔓延于大街小巷,转个街角就能嗅到。
谁会喜欢桂花味信息素呢?
纵然是如此,宋昙还是释放了不少信息素。
周清彻每次易感期到来前会异常暴躁,只有宋昙的信息素能安抚处于暴走边缘的S+级alpha。
平时多嗅一下他的信息素,也是会有帮助的。
释放得差不多了。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宋昙环视几圈,最终将目光落在微笑的海绵宝宝身上。
他拿起海绵宝宝小夜灯,不由看向床头柜下紧闭的抽屉。
没有人。
周清彻在洗澡。
连白糖都被费尔斯叼走了。
四周很安静。
也很安全。
他其实有些好奇,那些小盒子里的据说适合omega愉悦的小玩具到底长什么样,看着五颜六色,形状各异,都非常小巧玲珑与可爱。
宋昙一直都很喜欢可爱的小东西。
就看一眼。
他只是好奇,有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震动的,就和某些好奇无人售卖的24h成人用品商店里面到底长什么样的清澈大学生一样。
宋昙发誓他不是想玩小玩具,就是想看一眼。
只看一眼。
再三环顾四周,还是没有人,费尔斯与白糖也不在。
宋昙蹲下身,掏出钥匙,缓缓打开了抽屉。
拆开包装,他仔细地看上面的白色小字——“成人前戏调情情趣性用品玩具。”
“丝滑入体,精准聚焦□□。”
“转珠强震,长颤,体外拍打。”
“APP远程互动”
……
和早上的大香蕉应该是同一类型的产品,还配了人体润滑液,清洁湿巾,收纳袋等一系列配套产品。
宋昙如今对大香蕉还心有余悸,赶紧将它塞回包装盒,继续在抽屉里往下翻。
诶?
这个是什么?
包装的字是全英文的,最下方还画了一只穿洛丽塔的甜美猫咪.
宋昙匆匆扫过一眼,拆开后竟然是一个小巧可爱的粉色小相机,摸起磨砂的质感,拎着挺轻巧,旁边还有几个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