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居说：“不用，我有。”

“买过好几次你们公司的产品。”他很自然地说。

宋昙：！

这也不用全部告诉我的啊。

两人已经很熟了，几乎可以算上无话不说，不过这种话题，倒是第一次提起。

宋昙拿起所有东西，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准备换衣服，还特意叮嘱杨居：“你不要进来哦。”

杨居：“噢。”

他又不是O同，现在跑进去干什么。

就一小块布料，宋昙很快就换好了，再在穿衣镜前还徘徊了一会，有些腼腆地把帘子拉开一个角，慢慢钻出，低头忐忑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看？”

杨居抬头，看清人后瞬间呆滞在原地，想说什么，吞吞吐吐地又说不出。

半晌后，他突然蹦出一句：“合欢宗。”

宋昙：？

杨居：“你这样放修仙小说里，绝对是合欢宗的魁首。”

宋昙听懂了他话里的赞扬意思，变化另外一个姿势，“好像太短了点。”

确实短。

虽然这件在情趣内衣里都算是比较保守的了。

脖子上有一圈古怪的铃铛choker，黑色，皮质，很凉的金属扣，随着转头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铃声，末端还配有一条长长的细绳索，更衬得那脖子长而纤细。

杨居拿起相机时，他还没有准备好，下意识扭过身，小声说：“再等等。”

杨居指挥道：“昙昙，你先坐在床头，诶，对就是这样，半倚半靠。提起腿，不是全部并拢，大腿并拢，小腿一上一下。然后，我看看，对，你用胳膊肘撑着床单，肩膀和头要抬起，头歪一下……”

丝滑的披肩从他的肩上滑落，露出半截圆润的肩头，锁骨在细长的黑色吊带链下很明显，几缕碎发落在锁骨上，随着动作滑下肩膀。

这个动作很显腰线，上半截身体与臀部曲线的连接部分是腰，明显地凹陷出一个内向的弧度，像是沙漏的一侧，相机拍摄的角度再低一点时，还能看见由于身体偏移，盖在肚皮上的衣角掀开一点，肚脐钉的两侧，左右各自下而斜向上两条连体吊带，在往上就隐入半透的黑色内……

平坦而白皙的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什么都是暗的，只有雪白的人，像是搁浅的小美人鱼，在浪起时被漩涡卷上了礁石滩，踹踹不安的，羞涩的，又有点害怕有路过的渔夫看见自己的鱼尾。

他的腿也不是细长的没有一丝赘肉的漫画腿，但总体匀称，偏细，但是大腿上方被腿环勒出浅浅的痕迹，有一点雪白而细嫩的肉在腿环的压迫下，让人想起曾经咬过的雪媚娘那层柔软的皮，轻轻咬下，再尝到清甜的内里，甜的。

偏偏眼神还那么单纯……

宋昙偏过头，艰涩地问杨居：“这个姿势好了吗？”

“咔嚓”“咔嚓”好几张后。

杨居比了个OK的手势，宋昙放下腿。

“等等，”杨居显然对照片成品很满意，又举起相机，“昙昙你可以坐在写字桌上，我们再拍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