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的解释已经很真诚了,可在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赵楚月的脸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哥哥,你是Beta,你应该不知道信息素不仅仅是种味道,它还能传达很多东西吧。”
“你的这位普通朋友,今天的信息素可不简单啊,不仅有求爱,还有占有欲,满满当当的,都快要把你全身上下沾满了。”
她冷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什么意思,这是在和我耀武扬威呢?”
赵楚耘大惊,慌忙开口:“不会的!你一定是误会了,她不——啊!”
他话没说完,赵楚月突然粗暴地拽起他的胳膊,转身将他脸朝下地压在了餐桌上,车里的桌子要比寻常餐桌矮一些,赵楚耘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头晕眼花。
“我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不该带着别人味道出现在我面前!”
一只手伸到赵楚耘面前,将他头顶的花用力扫到地上,那花被摔到门板上,散落了满地的花头和破碎花瓣。
赵楚耘张了张嘴,刚要说些什么,可赵楚月俯下身来扯开他的衣领,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后颈上。
“啊啊——!”
这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Beta的后颈只有未曾发育的萎缩腺体,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只是一种残酷的暴行。赵楚耘呼痛出声,下意识要挣扎,却只牵动了施暴者的犬齿拉扯着肌肉,将伤口撕得更深。
好疼。
他能感觉到有温热湿润的液体顺着颈侧滑落,他不敢动了,只能僵直着身体,试图减轻进一步的疼痛。
Alpha在易感期里总是很难克制自己的本性,标记能让Omega更快进入状态,也能让他们在心里和生理上更服从于自己的Alpha。
这很常见,但不该用在一个对信息素无知无觉的Beta身上。
……
“疼吗,哥哥,嗯?”她一下一下地啄闻着他的脸,像对待什么心爱的珍宝一样.
“疼也没办法呀,我得把那些恶心的味道从你身上去掉,你要忍一忍知道吗?谁让你带着别人的信息素来找我,你得受点惩罚......”
她语气温柔,说出口的话却很残忍,痛感依旧清晰,赵楚耘颤抖着缩在她怀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楚月在易感期总是这样喜怒无常,上一秒还在大发雷霆,下一秒就又变成温柔乖顺的样子,让人难以捉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