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别去了呗,留下来,做我的三夫人”女子笑脸盈盈,漂亮的圆眼睛从上到下地看着温济舟。
“什么?!!!”温济舟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还没完没了。
“姑娘,啊不,美女,仙女姐姐,我求您了,放我走吧,我经过你们此处,已经有了看破红尘,出家为僧的决绝之感了”温济舟无奈地说着。
虽然以前,温济舟也不是什么贪色之人,但是现在,他对于世间什么美色,简直觉得是色字头上一把斧,不是,是十把斧,恐怖至极。
温济舟的话惹得女子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这粗犷的笑声和她那甜美的长相极为不符,温济舟目瞪口呆。
好不容易等她停下来,那女子长舒了一口气缓冲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雪天路滑,谷主担心你的安全,这几日北洲山顶时常积雪,就你们三那点盘缠和马匹,保不齐就冻死或是饿死外面了,她让你在此地住个几日,跟你置办些东西,到时候派谷中快马载你们上路”
这听起来简直是王母娘娘的恩赐,温济舟忍不住问了,“姐姐,你们谷主昨日还对我喊打喊杀,怎么今天突然对我这样地好?”
“你长得帅啊”雀音脱口而出,得到温济舟一脸无语的表情后还是回归正题,“对你好你就受着,想东想西地做什么,谷主既然说过不会娶你,也不会杀你,你还担心什么呢?”
一语点醒,温济舟突然发现,因为九仔的死,他这些天感觉有些不像自己了,总是容易怀疑自己,对待别人的好,也觉得是有利所图,先前那个总是自信满满,天不怕地不怕的洒脱温济舟,好像和九仔一起埋入土里了。
温济舟点了点头,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每日像是被乌云遮住,脑子阴沉混沌,又蠢又钝。
活一天算一天,管他呢,别人对我好我受着,别人对我差重拳出击,又不是没有力气,打不过?打不过又怎样,跪地求饶还是以命相搏,不过是个选择题,全在我一念之间罢了,总而言之,活得开心最重要。
温济舟坚定地点了点头,雀音很满意,“行吧,想明白了就不要再故作深沉地日日烦闷了,我们姐妹谷的女人男人,都是洒脱之人,不喜欢一些弯弯绕绕的,活着多没劲”
“走,我带你出去逛逛,吃这么多,也不怕胃被涨大,多影响美观”
温济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雀音带他走出门,打算带他转一转姐妹谷。
“这是姐妹谷的住所,谷中人都住于此处”雀音带他走着,温济舟跟在她身后。
“二姐,这是新添的偏房吗?哪里找来这么个极品”温济舟顺着话头转过去,一个女子笑着盯着他,全身打量着。
“娘子,你刚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旁边的男子争风吃醋。
“哎呀你陪我好几天了怎么还这么粘人,真没劲……”
雀音回笑着,却没有解释,继续带着温济舟向前走着,温济舟看她的神色,好像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宝物神器,被主人带着炫耀。
“我不…”温济舟小声地跟雀音说着。
“我待会跟她们说说就行了”雀音打断了他,“还不是你长得太好看了,谁来了不得啄上几口,多反思反思自己吧”
温济舟无话可说,他这几天下定决心,以后恢复出门带面具的光荣传统,至于身上穿着的漂亮衣服,等会全给它脱了烧了,换上布麻素衣,鞋子也换成草鞋!
温济舟此时还单纯地以为这是有用的,可是不知道,自己换成这模样,完全是他老爹温九琴的翻版,一整个粗糙的帅感,这是遮掩不住的。
“你想看看那两个朋友吗?”雀音问道。
“快快快,带我去看看,他们二人没出过远门,没了我不行的”
温济舟这话还是说得太早了。
只见面前的宋季青笑得不亦乐乎,他穿着一身戏服,和周围几个戏子扮相的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一会弹琴打鼓,一会高歌饮酒,一副酒池肉林的模样。
一旁的胡阿秀,正在煎药剪花,姐妹谷植物种类繁多,花草树木皆是其余地方完全见不到的独有品种,胡阿秀像老鼠进了米缸,一种我能制出世间第一良药的决心油然而生,只见周围还围了一圈美人,时不时凑过来和她说话。
“妹妹,我这心口有些许不适,你能帮我看看吗?”一美女靠在胡阿秀旁边问着。
“姐姐,我胸疼了多日了”一娇俏男子凑在她身旁温声细语地说着。
胡阿秀哪见过如此仙境,笑得不亦乐乎,颇有乐不思蜀之意,从前在宁纺村,日日都是帮村中老弱病残看病,有时闲下来,又会帮各家的鸡鸭牛狗猪看病,最多的便是那个烦人的温济舟,家里生物种类繁多,可农活养殖知识极其欠缺,日日帮它看猪,胡阿秀觉得自己完全不像人医,倒像是兽医。
温济舟看呆了,这两人,哪像是没他温济舟不行,
没他可太行了!
温济舟上前,一把揪住两人,四下的人都打量着他,温济舟也不管,
“你俩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温济舟冷脸,看着两人欢声笑语,连宋季青这个小黑猴,都变得圆润了些许,想来这几日没少吃好喝好,自己呢,日日忍饥挨饿,还要面临着失身的风险,觉都睡不好,温济舟气得跺脚。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宋季青刚喝了酒,醉醺醺的,温济舟看到他这个样子更是来气。
胡阿秀看到温济舟,一脸不解,突然反应过来“诶,阿舟哥,新婚吉乐呀”
温济舟这下知道了,林霜妃把他抓了起来,把他这两个朋友好生招待,许是告诉他们,你们好好地玩,我啥都给你们,别打扰我和温济舟的婚礼,你们是证婚人,见证完我就放你们走。
“胡阿秀,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温济舟气得咬牙切齿。
胡阿秀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抿着嘴没继续说下去。
“你俩!就这么把我卖了!是人吗!”温济舟气得恨不得给宋季青这醉汉一拳头,被雀音披帛水袖一卷,立马往后将二人分开,“公子别动怒啊,有话好好说,都是朋友都是朋友”
雀音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好心办了坏事。
“带我回去吧雀音姑娘,看着这两人就烦”温济舟一甩袖子,朝身后的两人重重地吐了一口唾沫,“呸呸呸,绝交!”
胡阿秀在身后挽回着,本想拉了宋季青一起,这醉汉此时巴巴地说着梦话似的,胡阿秀无奈,看着温济舟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