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地分析着现状:代写作业的兼职必须立刻暂停。虽然收入可观,但现在每一分精力都无比宝贵,绝不能因小失大。奥数竞赛是当前压倒一切的首要任务!
洗完澡,她抱着被子,再次面临那个尴尬的难题。
看着床上那个清冷的身影,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蹭了过去,在床沿尽可能远的地方蜷缩下来。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傅星冉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窘迫和一丝恳求,打破了寂静:“哥……那个……如果我晚上睡觉再不规矩,”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你就……直接把我喊醒吧。”
这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
与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犯”他而引发未知的可怕后果,不如主动请求一个“叫醒服务”,至少能把主动权交到他手里,表明自己绝无歹意。
傅星冉的话音落下,卧室里陷入了一片更深的寂静。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以及傅星霖那边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他并没有立刻回应。
就在傅星冉以为他懒得搭理自己,或者觉得这个请求太过荒谬时,他低沉平静的声音终于传来:“嗯。”
只有一个简单的音节,听不出情绪,但算是答应了。
傅星冉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大半,仿佛得到了某种特赦。至少,今晚不用担心在无知无觉中“犯罪”了。
“谢谢哥。”她低声道谢,然后迅速把自己裹进被子里,背对着他,紧紧贴着床沿,开始进行强烈的自我心理暗示:别乱动!别乱动!保持静止!你是块石头!
或许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又或许是白天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疲惫,她竟然真的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慢慢睡着了。
然而,身体的潜意识似乎比理智更诚实。
下半夜,傅星冉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向旁边温暖的热源探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傅星霖睡衣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
傅星冉猛地被惊醒,黑暗中,她对上傅星霖清醒而深邃的眼眸。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书,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他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傅星冉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幸好黑暗中看不真切。
她慌忙想抽回手,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无比的尴尬:“醒、醒了!对不起!”
傅星霖松开了手,语气依旧平淡:“睡吧。”
傅星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回自己的领地,再次蜷缩成一小团,恨不得原地消失。
太丢人了!
自我暗示完全无效!
而傅星霖,在重新拿起书的同时,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床板的背影。
他头顶那行数字,在夜色中悄然跃动:
【傅星霖当前好感度:54】
他似乎,并不反感这种……需要他亲自出手“维持秩序”的小小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