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霖就站在那里,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连夏夜的虫鸣都似乎被这无形的寒意冻结。
【傅星霖当前好感度:55】
那行数字,冰冷地提示着她,才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这个有bug的好感度又开始坐过山车忽上忽下了。
刚刚在纪家凭借能力赢得尊重的些许成就感,在此刻这无声的凝视和下跌的数值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
傅星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稳步走了过去。
她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仰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语气尽量平静,却还是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哥哥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不相信这是巧合。
傅星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如同冰冷的扫描仪,捕捉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最终,薄唇轻启,吐出一个不容置疑的单字:“解释。”
没有前缀,没有称谓,只有一个冰冷的、命令式的词语,指向她今晚所有的“异常”行为——那条含糊的短信,这处高档小区,以及她从另一个男生车后座下来的画面。
这种理所当然的掌控和审问,彻底点燃了傅星冉压抑已久的火气。她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伪装,想起那莫名其妙的好感度折磨,想起自己刚刚才获得的、属于“傅星冉”而非“他妹妹”的片刻认可。
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混合着前世的傲气猛地冲上头顶。
她挺直了脊背,下颌微抬,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怯懦和闪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带着疏离的冷硬。
“个人自由,”她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回应,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无、须、解、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傅星霖周身的气息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冷冽,那双黑眸中像是骤然凝结了寒冰,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刺穿。他向前踏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无须解释?”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缓慢慢,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危险意味,“看来,你对自己的‘自由’,存在误解。”
【傅星霖当前好感度:50】
好感度应声而落,如同敲响的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