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霖……你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
回到自己套房的傅星霖,脸上没有任何逼得傅洛笙崩溃的得意或胜利感。
于他而言,那只是清理掉了干扰观测的噪音,让实验样本回到了它本该在的位置——在他的绝对掌控之下。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N市的夜景依旧璀璨,但他视线的焦点却仿佛穿透了空间,落在了不远处那家酒店某个特定的房间。
傅洛笙。
不,或许该称之为……他的变量。
终于,将她逼到了墙角。
撕掉了那层名为“傅洛笙”的、碍事的保护壳,迫使她不得不以最真实、最赤裸的状态,面对他的观测。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她此刻的状态——惊恐,无助,像一只被堵在死角、浑身绒毛炸起却无路可逃的幼兽。这种想象,让他理性思维的核心区域,泛起一种冰冷而满足的涟漪。并非愉悦,而是某种……秩序被重新建立的安定感。
他拿起手机,调出一个界面。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傅洛笙房间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中空无一人,但他知道,她就在那扇门后,正品尝着暴露的恐惧和绝望。
这种感觉,很好。
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六年的等待,六年的寻找,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补偿。那个胆敢从他眼前消失、扰乱了他观测计划的变量,终于被他重新捕获,并且,被他亲手置于一个更加脆弱、更加无法挣脱的境地。
他并不在乎她那所谓的“任务”具体内容是什么。是攻略他,还是修正他的感情线,亦或是其他什么可笑的指令,都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她的行为逻辑,她的情绪反应,她所有的挣扎与恐惧,都将成为他独一无二的研究数据。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珍贵的样本。
他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酒店管家,语气平静地吩咐:“帮我准备一瓶Romanée-Conti,年份选我酒单上标记的那支。另外,明天上午,请将早餐送到我房间。”
他需要一点仪式感,来庆祝他最重要实验样本的……回归。
挂断电话,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傅洛笙所在的方向,眼神幽深如同望不见底的寒潭。
恐惧吧。
挣扎吧。
无论你还有什么底牌,还有什么可笑的‘任务’,都尽管使出来。
你的每一步,都只会让你在我编织的网里,陷得更深。
我会看着你,直到将你的最后一个秘密,都彻底解析。
欢迎来到,只属于你的……‘观察期’。
他端起管家刚刚送来的红酒,对着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以及灯火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灵魂,微微示意。
一场由他完全主导的、漫长的观察与博弈,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