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霖的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这个选择,既在他的预料之中,又让他感到一丝……无趣。
他以为他的变量会做出更出人意料的举动,结果最终还是选择了逃回看似最安全的巢穴。
不过,这样也好。
这让他省去了在茫茫人海中漫无目的搜寻的麻烦。B市,傅誉勋,这些都是明确的靶子。
他关掉平板,站起身,走到窗边。N市的行程已经失去了意义,乐景澄这条线也因为昨晚他亲手斩断项目关联而变得索然无味。乐家父母那点基于利益的考量,在他眼中已无任何观察价值。
他的变量跑了,带着一身他留下的恐惧印记,逃向了B市。
那么,他的观察场,也需要随之转移了。
他拿起手机,先是给乐景澄发了一条信息,语气平淡如常:
【家里有急事,需立即返回G市。抱歉,后续行程无法陪同。】
没有解释,无需解释。
对他而言,乐景澄这个“坐标”的利用价值,在傅洛笙暴露并逃离后,已经大幅降低。
接着,他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声音冷静没有一丝波澜:
“订最近一班飞往B市的机票。”
“通知我们在B市的人,保持静默,没有我的指令,不得对‘惊鸿资本’及傅誉勋进行任何形式的接触或探查。”
“目标正在前往B市途中,预计会接触傅誉勋。我要知道她抵达B市后的一切动向,但不要打草惊蛇。”
他不需要阻止她回家,他甚至期待她回到傅誉勋的身边。
因为只有这样,当他在B市,在她自以为安全的巢穴里,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脸上那绝望与恐惧交织的表情,才会更加……绚丽。
摧毁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在荒郊野岭,而是在她自以为最安全、最放松的堡垒之中。
挂断电话,傅星霖开始简单收拾行李。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去进行一场追猎,而是去参加一场早已预定好的会议。
G大的学业?乐景澄?这些原本占据他生活一部分的东西,此刻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抛诸脑后。
没有什么,比追踪他独一无二的变量更重要。
傅洛笙,你以为逃回B市,找到傅誉勋,就安全了吗?
你错了。
那只是将这场观察游戏,换了一个更大的舞台。
而舞台的灯光,将始终聚焦于你。
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N市的插曲结束了。
真正的博弈,将在B市,正式展开。
*
傅星霖比傅洛笙早一天抵达B市。
他没有丝毫耽搁,通过一个确实存在、且傅誉勋无法轻易拒绝的AI技术合作项目为由,递上了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