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苓不想挣扎了,这样也好,让他满意了,他可能还会救她一命。
沈翊见她闷闷不乐,到底还是心疼,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我喜欢阿苓,恨不得将阿苓一辈子放在身边。”
陆云苓却在心里摇头,这才不是喜欢。
真正的喜欢应该是谢卿那种,会因为她吃醋,但不会伤害她一点,会因为她对男人没有防备而担忧他。
而不是疯狂占有她,强迫他,将她当作私有物。
陆云苓拍着他的胸膛,“我知道了,你快去吧,我会听话的。”
沈翊见她这样,心里也满意,“我给你准备了东西,你应该会喜欢,让人送去陆府,会交代是嘉敏给你的。”
陆云苓刚想要他放在清苑,却还是摇头,罢了,她真的能离开陆府只靠沈翊一人吗?
沈翊握着她的手腕,“又不开心的事和我说,我会好好听,我不想再次听到什么郁结于心的话。”
沈翊抬起她的下巴,两人的视线对上,他语气里又是她眼熟能详的话,“阿苓,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待你。”
陆云苓笑了,“好啊。”
既然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物品,那她也只是利用他好了,反正她也从未动过心。
她从来都不相信情爱。
她对任何人都只是利用,她的利益才是第一,她要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好。
归根结底,她前些日子对沈翊的担心,也只是担心她没有依靠罢了,这样也挺好的,纯利益交易。
沈翊留下这句派人送她回府便匆匆离开了。
陆云苓到了午时才出了清苑,她坐上马车看着沿街的景色,心里说不出的感觉。
也不知道陆云依给她的消息是什么,陆云苓很想自私地不理会,可那到底是母亲。
陆云苓正打算拉上车帘,却不注意看到了外面的一个人,陆云苓目光微凝,手指抓紧了帘子。
“停下。”
陆云苓唤了车夫一声,一旁随行的婢女见状,询问道:“姑娘可有什么事?”
陆云苓摇摇头,只是看着车外的人,是那个小姑娘,陆云苓莫名记得很清楚。
她方才似乎看了她一眼。
一次两次是意外,三次便不一定了。
真怪。
陆云苓拉上车帘,吩咐车夫,“走吧。”
陆云苓刚到府,便听到一个让人讨厌的消息,她踢着地上的雪,直到腾出一片空地才罢休。
陆云依过来时便见陆云苓一脸不耐烦地看着她。
陆云依叹了口气,“姐姐。”
陆云苓靠在背后的树,“听说陆云月毫发无损地回来了。”
陆云苓脸部微僵,“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他俩都中了毒,我只给了一颗解药。”
陆云苓抱着双臂看着她,似乎是嫌弃地面上的泥土,她站在了阶梯上,见裙边不见泥土才又看向她,“然后呢?”
陆云依轻轻垂眸,“可那解药是假的。”
陆云苓站在冰天雪地中,“还不如直接用石头砸死,那么慈悲做什么。”
陆云依眼睫轻颤,“那姐姐杀过人吗?”
陆云苓认真想了想,“这是自然,我不仅用石头把人砸死了,还让狼群给她分尸了,烂人就该烂掉,只是呢手会粘上泥土,我非常不喜欢。”
陆云依闻言看着她,叹了口气,“那姐姐要和我一同去主院吗?”
陆云苓思量片刻,最终还是应下了。
两人到主院时便察觉出了不对劲,刚到院外便被下人拦住了,“屋里有客人,二位姑娘不能进去。”
府里常年只有两位姑娘,府里也没有嫡庶之分,陆云依很少有被拦在府外,她心里也隐隐猜测来府里的人不简单。
陆云苓也知道见不到里面的人,觉得有些无趣,正打算转身离开,门从里面打开了。
“殿下?”
陆云苓先听到的是陆云依的声音,一转过头便看见陆云依满脸的不可置信。
陆云苓眉头轻皱,转过身便看见现在门前的四皇子,落后一步还跟着陆运,再往后些便是陆云月,衣裳整洁,只是略显憔悴,但又比陆云苓想象中好了不少。
陆运见两个女儿见到谢屿如此没礼数,忍不住呵斥道:“殿下面前休得无礼。”
谢屿却摆首示意,“不必了,既然令爱已平安回复,本殿便不多留了。”
说着,他没有丝毫停留地离开了,目光在某处停留了一瞬,陆运急忙追上去送他出府,陆云苓见二人离开了,又见陆云依呆若木鸡的模样,“你怎么了?”
陆云依收回目光,攥紧手中帕子,“殿下怎么会来府上?”
陆云月此时走了出来,额头上依旧用头发遮住了那块疤,她没有看陆云苓,掠过陆云依身边,冷笑一声,“殿下是专门送我回来的。”
陆云依定定地看着她,见她脸上不容掩饰地恨意,陆云依摇了摇头,“别痴心妄想,他不会喜欢你,你也不会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