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管是残害同门,还是与邪修为伍,都不是件小事,还是早日调查清楚为好。
谢休时赞同:“这倒是个办法。”
送走带着消息的灵鸟后,江妄几人准备找一处地方暂且歇息。
一则是等灵鸟带来仙君们的调查结果,二则是等宗门派来第二个历练任务。
伊水庄内操纵傀尸的人死了,傀尸也被尽数斩杀,行尸则是被江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就连伊水庄祖坟的阴气都被清除了大半。
邪祟被除,阴气消减,天亮后,伊水庄的天都明亮了几分。
这第一件历练任务自然算是他们完成了。
只是短暂落脚,下一处目的地还未明朗,江妄他们便去了离伊水最近的蓉城。
等到了蓉城,累了一晚上的人就在城内找了个客栈暂且住下了。
……
夜深,蓉城某处院子。
一人全身上下裹着黑衣,就连手中的佩剑都缠上了黑布,左右瞧着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敲响了院门。
“咚,咚咚,咚。”一短一长一短三声敲门声响起。
很快便有人给他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院内昏暗,下人将他引到了一处灯火通明的屋子前,躬身禀报:“大人,王公子来了。”
屋内传来一个低沉男声:“进来吧。”
下人打开房门,等他进去后又关上了房门,在外守着。
进了屋,黑衣男子朝着眼前一身黑金华服,头戴鎏金冠的男人抱拳行礼:“大人。”
华服男子背身问道:“可是事情办妥了?”
黑衣男子冷汗浸透了头上的黑布,氤氲出一片深色痕迹,犹豫道:“没,没办成。”
“废物!”华服男子勃然大怒,长袖一挥转过身来,怒目而视:“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黑衣男子哆嗦了下,连忙解释:“那也不能全然怪我,是他身边有高人出手!”
“下山历练本是三人,江妄身边连他在内有五人,张怀、易禾我倒是认识,剩下两位我从未见过。”
“还有两人?”华服男子垂眸思考道:“难不成是暗中的仙君出手了?”
“这次便作罢。”华服男子又看向他道:“下次我派人将那两人拖住了,你再去对付江妄。”
“是,是……还有一事。”黑衣男子将头垂的更低了。
华服男子在桌前坐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还有何事?”
黑衣男子哆哆嗦嗦的道:“我怕是……暴露了。”
华服男子一拍桌子:“你说什么?!”
黑衣男子猛的膝盖一软,跪在地上:“今天,今天事情没办成,冯柳折在了那,临死前,临死前向我求救……”
华服男子怒而将手边的茶盏砸向他,落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其中一块碎瓷片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将他的脸划伤也将他脸上的面巾割断,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正是江妄几人猜测的王才哲。
华服男子:“当初要你给他下傀儡之术你不肯,现在好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才哲惶恐道:“冯柳从小便跟着我,我总不好将他变成那无知无觉的活死人……”
“呵,感情用事之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华服男子讥讽道。
接着又道:“如此,这五人都留不得了。”
王才哲赞同道:“是是,只是,还需大人帮我。”
华服男子又重新倒了一杯茶,喝着茶道:“那就叫人把那两人杀了。”
王才哲还是想更保险一点:“江妄那几人也不好对付……”
华服男子斜睨了他一眼才道:“怎么,你连这么三个人都解决不了?”
一个丹修废物,一个兽修废柴,也就一个剑修麻烦点。
王才哲急道:“不说张怀,就说那易禾,不知从哪学来的炸丹炉的法子,装在玉瓶里威力也不容小觑,还有那江妄,今天拿着一柄玄中带银的剑使着凌云剑诀,剑术完全不输我,那剑看着更是比我的不为品质还要好些。”
不为,是王才哲下山历练之前,从凌剑宗的问剑塔里得来的剑。
华服男子喝茶的动作一顿,猛的转过头来看向他,眼神冰冷,冷彻入骨,王才哲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死死盯着。
他语气森冷:“你说,他拿着一柄玄中带银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