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禾拿着糕点站在原地半响,等江妄他们都走出去几米才反应过来追了上去:“江妄,你拿我当小孩呢!”
“哈哈哈哈。”张怀和江妄同时笑出声。
三人回到客栈的时候,谢休时和君拭雪换了个靠窗的桌子坐着。
江妄将手中的油纸包放下道:“一点糕点,味道还不错,君师兄尝尝?”
谢休时视线在君拭雪身上一转道:“你君师兄不爱吃甜食,都给我吧,我爱吃。”
说罢,就要将整个油纸包拿去。
下一秒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君拭雪看都不看他一眼,自顾自的从里拿了一块,道:“偶尔也可尝尝。”
谢休时看了看君拭雪,又看了看继续献殷勤给人倒茶水的江妄,随后低头看着手中的糕点,嘴角渐渐扬起。
真好,真好。
昨天的糕点味道确实不错,索性再去买点,左右在蓉城等宗门消息也没有几日,明天他们还不知道在不在蓉城了。
依旧是江妄和易禾、张怀三人一同前去,谢休时和君拭雪待在客栈。
一连两日,两个人动都不动,江妄觉得他们要是放在现代,那就是两个资深宅男。
刚一到那卖糕点的地方,便瞧见了个眼熟的小孩。
见他们三人出现,颠颠跑来,仰着头看着江妄道:“哥哥昨天给了小宝糕糕,婆婆说要谢谢哥哥,做了些谢礼给哥哥。”
说着拉着江妄的手就要往巷子里头走。
“你昨日不是已经谢过了。”江妄说着倒也没用力挣扎,人跟着他往巷子里去,小孩攥他攥的紧,倒不好将他拽倒了。
张怀和易禾对视一眼,笑着跟上了。
小孩继续道:“婆婆说那不一样。”
小孩固执,得了叮嘱只是一味的要把江妄带回去见婆婆。
倒也不算多远,只是几个转弯便从热闹繁华的街区到了僻静的屋舍,屋瓦破旧,路上也有些水渍脏污。
小孩将他们带到了一处破旧的院门前,院门上还贴着泛旧的门神像,院门前倒是打扫的干净。
小孩松开江妄的手,推开了一条门缝钻了进去喊道:“婆婆,我带哥哥来了。”
江妄几人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不一会,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打开了院门。
小宝则躲在老妇人身后,拽着她的衣裙。
老妇人看见江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我那嘴馋孙子,昨天叫小哥看笑话了。”
江妄也笑笑:“小宝很可爱。”
“这一点谢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老婆子我拿手的吃食。”老妇人说着又将手中的东西递给江妄:“昨日让小哥破费了,还请务必收下。”
小宝在一旁脆生生道:“婆婆做的小饼可好吃了,哥哥你就收下吧。”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江妄虽是不想拿,但也想早点买了糕点回去,要是拒绝,这一来一回的指不定推脱到什么时候。
离开后,三人买了糕点径直回去客栈,谢休时最先拆开的就是那份谢礼。
一个个巴掌大小的梅菜面饼,用荤油煎至两面金黄,香气扑鼻。
“嗯,这个不错,今天你们又逛了哪条街了?”谢休时尝了一个,以为又是江妄他们去哪闲逛买来的。
江妄分了几个到碟子里放在君拭雪面前:“没逛街,不是买的,别人送的。”
谢休时笑着道:“江师侄广结良友啊。”
“对了。”谢休时拿出两张纸条来,递给江妄道:“刚刚宗门内来信了。”
一封是回应江妄的消息,一封是第二个宗门任务地点。
江妄边拆开边问:“可是查到了什么?”
谢休时道:“宗门在接到你传回去的消息后,特意去了灵鸟给暗中护着王才哲仙君,询问他前些日子的动向,结果是,并无异样。”
“怎么会?”易禾诧异:“可问清楚了?仙君可有包庇?”
谢休时敲了他脑袋一下:“不得妄议仙君。”
江妄此时也看完了信件,垂眸沉思。
君拭雪看向他:“你怎么想?”
江妄摇头:“证据太少,我也不知道。”除了王才哲,他想不到谁还想杀他。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张怀把剑往桌上一搁:“有一就有二,背后之人肯定会再次出手,我们等着便是,他们要想杀你,先问问我的剑!”
第二个任务地点离此处有些远,在幽州与东陵的交界处。
当晚众人便收拾了行囊,准备第二日一早就离开蓉城赶路。
清早,街市还没热闹起来,江妄几人的灵马车就在外候着了,君拭雪与谢休时刚上了灵马车。
一个个头不大,穿着带补丁衣衫的孩童急匆匆从街角冲了上来,拉着江妄衣角扑通跪了下来。
“哥哥,救救我婆婆吧,哥哥,求你快去救救我婆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