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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俩有稍微僭越的动作,我就毫不犹豫把他们轰出去!
……
实际上,笃定反抗的念头更可能会一直萦绕在心里。
既说不出,也做不出……只想想罢了。
因为我始终是个被偷走了勇气的胆小鬼。
我真的一直在画画。
现在回忆起来,有点嫌弃当时候的我自己,居然真这么撂着前来问候我的人。
看来被悲伤遮住理智,除了让自己难过之外,还有另外的不好。那便是无意中伤害了远的近的身边人,还偏偏兀自迷蒙,疏忽了、却不能知道。
我自己的状态令自己迷惑,但同时,我也开始对心理咨询师产生了浓郁的不解。
他们进来房间后,居然没有吭声。按理说,不应该好一番询问伤心的因果、时间……之类的常规问题吗?但是他们没有,都一样的安静。我猜到他们应该在端详着我画画?又或者,在留意我房间墙上所陈列的衍生品?
恍惚间错会了这份关切,我误以为成了“敦促”。
只低头画得更执迷。
一不小心画着画着,就注了神……
最后一笔落脚,才惊惮地回忆起来身后还有两个人。怀着空撂着他们的歉疚感,我终于打算说些什么。要不然,他们下楼被母亲盘问、责备,会为难的。
急匆匆地倾诉:“祂不见了。”
偏偏是这时候,心理咨询的计时结束。
听着提醒声,我竟比两位咨询师还慌张。
唔……如果还有第二次咨询,就多少再配合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