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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选择了又一次,倾诉不被世人理解的疯言疯语。
声声诉诉,妄图不了解背景的外人理解我的悲伤。
我已经做好最差的准备了,不就是见到心理咨询师们也写下冰冷的断言?
然而没有,所假想的糟糕情景居然没有发生。
没有书写什么,虽然看得出他们很难理解,但不改的笑意于我而言已然是很大的宽慰了。
我揪着“有人愿意聆听”的新的希望,一点点把过去的大小故事叙说。
从家人谈到朋友,从朋友谈到偶像。
咨询师们没有丝毫不耐烦,就像收缩的海绵一样,围裹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将血与泪全然接收,不仅不嫌恶、还馈回给我一隅可供心安的尘榻。
我可能有些急、也有些慌,但总算完整得说完了关于于笑夜的故事。
觉得有些口渴,才后知后觉两位聆听者也没有水喝。
开门想找水,做些补偿。
可开门的那刹——母亲冲进来将房间捣乱得一塌糊涂的那刹,我是真后悔开了门!
压抑的悲伤冲出栅栏!愧意层层叠叠,似消不消!可怜的倒错爱意又发狂一样的疯涨!
我做不到恨母亲。
也做不到断去莫名其妙的那份爱慕。
只好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