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乾澄俯身,揪起来王志轩的衣领。
一个一米八高的男的被沈乾澄轻而易举地拎起来,动弹不得的王志轩心里瞬间被恐惧占据。
“姑奶奶,我到底能和您有什么恩怨啊,你就放过我吧。”
王志轩的脸上被摩擦出来一条血痕,在粗糙麻麻赖赖的脸上合适得很。
如今这么低声下气,当初霸凌廖雪的时候不是很嚣张么?
廖雪被王子轩追求不成,就造谣廖雪和他睡了,甚至怀了他的孩子去打胎。
逼的廖雪走投无路不得不被退学。
一股子火气冲上沈乾澄的脑门,接连好几脚踹在王志轩的身上,引得后者阵阵哀嚎。
混混们只当沈乾澄因爱生恨,只有羡慕的份儿,只当王志轩是幸福的哀嚎,权当没听到。
直到沈乾澄踹的腿抽筋了,王志轩叫的没力气了,这场单方面的打架才停止。
沈乾澄一脚踩王志轩的脸上,恶魔低语般道:“你造谣廖雪为你堕胎,对不对?你很快也会体验堕胎的感觉了,很美妙的。”
堕胎?廖雪?
王志轩的眼睛瞪大,如同癞蛤蟆一般。
沈乾澄嫌恶地看了一眼:“就你这样的垃圾,给廖雪提鞋都不配。”
沈乾澄又给了一脚:“感谢法治社会救了你吧。”
沈乾澄将镰刀收起来,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只有村长知道里面装满了什么。
村长端着两大碗过桥米线,呆愣着。
沈乾澄眼皮子都没抬:“打包,现在就走。”
村长“啊”了一声,等店家打包好,追出去,看到沈乾澄挡剑背着包揣着兜正在等自己。
“如果在棠城他就活不了了。”
村长以为自己幻听了,棠市?那不是沈氏集团的总部所在地么?
沈总到底是什么人物?
村长思考之间跟着沈乾澄慢慢地又走回来了县一中。
中午十二点,大门敞开,无数欣喜若狂的学生一改上课时的垂头丧气与昏昏欲睡,推着电动车或者自行车,脚步轻快飞一般出校门。
沈乾澄在旁边站定,白皙的面庞古井无波,璀璨如同星辰的眼睛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似乎在等待这什么。
村长战战兢兢地拎着两份过桥米线,抻长脖子顺着沈乾澄的目光往前看,除了一张又一张黄疸一样的学生脸,什么也没看出来。
沈乾澄脸色不是很好看,村长默不作声陪着沈乾澄等着。
学生走的快差不多了,沈乾澄朱唇微启道:“走吧。”
村长点头跟上道:“我们去哪儿?”
沈乾澄脚步微顿,目光看向那栋墙皮剥落的教学楼:“冤有头债有主,打完儿子该打母亲了。”
村长:?什么儿子和母亲?
但是村长不敢问,乖乖跟着沈乾澄的身后,亲眼看到沈乾澄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
村长想起来沈乾澄上次踹的还是廖雪家的大门,没今天这么用力,门也没有今天的结实,都没踹飞下来。
随着巨大的踹门声,办公室里的人猛吓一跳,诧异着看向门口。
一个身穿洋绿色制服长裙的小姑娘,一头栗棕色的长发披在肩上,为其增添几分温婉的气质,但是那张脸蛋没有一丝一毫温婉的地方。
上挑嚣张的眉毛,邪气上扬的眼睛,以及半笑不笑的嘴唇,无一不在彰显来者不善。
有老师出声呵斥道:“你这个同学怎么不穿校服还踹门,有没有把老师放在眼里?!”
村长站在沈乾澄的身后,看到整个办公室至少还有五个老师,他和沈乾澄两个人根本打不过啊。
沈乾澄下巴微抬,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不由得冷笑一声。
她沈乾澄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把你个没有师德没有道德的老师放在眼里?!
沈乾澄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出声的老师,像是热带雨林里的眼镜蛇盯上晚餐的压迫感。
“就你叫闻诗意?”
闻诗意呵斥出声本以为可以震慑住这个嚣张的学生,没想到沈乾澄不仅踹门还出言不逊,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大呼小叫自己的名字。
办公室里还有其他的老师,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直呼姓名是一件很掉面子的事情,闻诗意霎时间怒火中烧。
“这位同学,你班主任是哪个?”
如果换做真的县一中的学生,在面对闻诗意这个主任,在听到找自己的班主任后,只怕是害怕的道歉哀求了。
但很可惜,沈乾澄不是县一中的学生,她不害怕,也不会怕。
沈乾澄气定神闲地微微一笑,恶魔般的笑容在她稚嫩的脸上丝毫没有违和感。
办公室的其它老师全被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弄懵了,亲眼看着沈乾澄坐在了闻诗意的对面。
“我找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