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反过来安慰任溪渲,又像在安慰自己:“没事的,今年读不了书也没什么的,也就晚一年而已,我从现在开始努力学习,明年一定能凭实力通过入学考核!”
云冉被自己说服了,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能省下三万星币的择校费,晚读一年书又如何?
任溪渲却道:“可是......你今年也可以去试试呀,万一通过了考核,那今年不就可以读书了?”
云冉又被任溪渲说服了:“你说得对!去试试又没损失,我现在就去!”
说完,云冉急急忙忙去拿藏好的钱。
任溪渲也不跟着,动作利落地将厨房恢复原样,云冉收拾好了东西来找他:“渲渲,我要去北城一小,你是想和我一起去,还是在家里等着?”
任溪渲也想去,但他摸了摸自己乱草一般的头发,遗憾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云冉点了点头,从手上的一沓星币里找出一张面额为十的星币递给任溪渲:“我中午应该来不及回来,家里的菜也没剩多少,要是不够,你就去外面吃点。”
任溪渲认真点头,那头坑坑洼洼的头发极为扎眼,云冉想了想,道:“回来的时候我买个理发器吧,不然你这头发,你妈妈要是看到了准和我急。”
“会不会让你破费?”任溪渲飞快地看了一眼云冉手上的一沓钱。
云冉摇头:“理发器而已,要不了多少钱,实在不行,你走的时候买下来呗!”
任溪渲点头:“好。”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但云冉没在意,再次向任溪渲叮嘱了几句,便往门口走去。
安置房老旧且质量极差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随后朝着云冉的方向倾倒过来。
带起的气流刮得云冉脸颊生疼,大脑发出命令,让她后退,但身体却跟不上大脑的反应速度,左脚拌右脚,在被大门痛殴前先自己把自己打了一顿。
四肢着地之时,云冉顾不上疼到钻心的手掌,立即手脚并用往后滚去。
只是速度始终赶不上大门倒下的速度,眼看着右脚就要被压到,云冉赶紧把脚放平,这样即便被压也最多痛几分钟,而不会伤筋动骨。
“轰”的一声,大门终于倒地,云冉眨了眨眼睛,惊魂未定地转动着自己的脚,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痛。
云冉顺着自己肩膀上的手看过去,这才发现是任溪渲拉了自己一把,她这才没被砸到,她立即道谢:“谢谢你!渲渲!”
然后,迅速看向破坏她的房门的罪魁祸首,却并未第一时间冲上去理论。
没办法,走廊上站了不少人,个个正值壮年、面带煞气,显然是上门找茬的,即便云冉不认为自己得罪过这些人,也不得不小心应对。
云冉小心将手上的星币塞进口袋,然后起身,压抑着怒气,看向为首那人:“这位女士,我们从前并未见过,你为何不由分说砸门呢?”
话音刚落,云冉却突然觉得那位女士有些眼熟。
而她身旁的任溪渲也开口了:“妈妈......”
“!”云冉立即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任溪渲,终于明白那奇怪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这就是任溪渲说的温和可亲的妈妈吗?云冉不敢相信。
任溪渲的妈妈任和也难以置信,打量了任溪渲好几眼,似乎根本不敢认自己的孩子:“渲渲?”
云冉猜测,对方大概是误会自己对任溪渲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便上前一步想要解释清楚,却被任和的妹妹任利抢了先:“姐,渲渲最爱干净了,肯定是那小鬼欺负他,才会弄成这个样子的......”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云冉听不清,也没耐心听了,她立即解释道:“不是的,你们误会了!我捡到渲渲时他就已经这样了,我没有欺负他!”
任和脸上闪过不悦,厉声道:“撒谎!我们渲渲才走丢两天,他又不是傻子,两天能把自己搞成这样?肯定是你在搞鬼!”
说着,她竟是直接冲向云冉,就要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