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少妇抽泣着走了,男人望着门关上,脸上挂着的温和没了温度。本来就是伪装身份而做的侦探,自然不可能跟委托人共情。更何况,按照米花町这个离奇的死亡率,少妇的丈夫估计早就凶多吉少。
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机从一个委托页面切换到另一个委托页面。组织并不反对他们私下接任务,毕竟也不会提供生活资金,光靠事务所这点侦探费用可不够花销。
抽出自己的装备,跟ICE打了声招呼,男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开始了他用“百加得”这个称呼活动的时间。
鲜血毫不意外的从目标伤口溢出,男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予。收起枪,拿装备包的时候,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哦,是下午那个委托人带来的,自己估计忘了收起来了。照片上,那个失踪的丈夫笑的很幸福,是每一个家庭圆满的人脸上都有的笑容。
男人冷漠的扫了眼,把照片塞进口袋。今天的任务结束了,该回去了。至于找人的委托,有时间做做吧,毕竟有份委托费拿。
至于那人的死活,就无所谓了。他幸福也好,不幸也罢,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人活着或者死去,其实都不过是一具身躯,会动和不会动的区别。
男人不能理解感情,他知道自己欣赏下属ICE,知道自己尊重GIN,知道那些没经历过杀手生涯的人会为了一丁点小事而喜怒哀乐。但他没经历过,尤其不能理解没有血缘关系下产生的羁绊,有血缘也不能理解。
因为他不曾有过。
或许在很久以前,他才三四岁、五六岁的时候体验过,在进入组织前体验过。不过那段记忆在各种鲜血伤痕的洗涤下,早已不复存在。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人,你指望他能共情什么。
日常面对委托人,他能选择最适合带上的面具,以此获取对方的信任。但面具只是面具,面具后的人终究对情感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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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D影院坍塌的墙壁埋葬了所有,周围突兀的死寂猛然把百加得惊醒。不知不觉在乐园里逛了两个多小时,死亡,还是来了。
看着自己虚幻的手,理智终于驱赶了不属于他的眷恋情感。那一刻,他望着周围,有股说不出的惆怅。
没想到,他死在了这。
或许还没完全死,但大抵也差不多了。百加得就像电视里每个主角临死前一样,在脑海里放起了走马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