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沉默，他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百加得在一旁说出了小光的心里话：“肯定不是，肯定有普通人也能破解的方法。只是现在，我们还没找到。唉，与其说是普通人也能破解的方法，不如说是我们能破解的方法，林升，你真觉得杀死黑衣人就可以破解噩梦了吗？”

“我没这么说过。我的意思是，其他人遇到黑衣人后根本没有自保能力，这种情况下怎么能……”

“你说得对，”小光放下手，打断林升的话，“他们面对黑衣人是没有自保能力。但这也侧面说明一件事实。”

“什么？”林升迫不及待的追问。

“黑衣人并不会影响我们破解噩梦，他们的存在只能说是给噩梦增加了难度，而不是把噩梦彻底封死。”

林升听着小光的解释，安静下来，努力理解：“你是指，哦，我明白了。因为那些黑衣人是有办法避免的，所以虽然打不过跑不过，但只要不惊动他们还是能安全。然后，黑衣人其实就像游戏里的守卫机制，与核心运营内容无关，是这个意思吧。”

“守卫机制，嗯，挺贴切的描述。”百加得把名牌还给小光，“但其实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有别的用处，只是作为杀人者，有种浪费资源的错觉。”

“或许吧。”小光不可置否，他领这两人继续穿梭在迷宫里，也不再刻意记路线，只是随意走。林升两人都没发现小光领路的变化，百加得只是有些好奇怎么现在小光记路不需要之前那样开免打扰模式，其他没去多想。

其实小光只是不想再浪费脑容量了，顺带希望看看能不能碰上几个没死的玩家。不知不觉，在他半有意半无意的带领下，几人转到了一开始他们出现的地方。

这块地方很好辨认，因为相比其他只有通道的迷宫，这里有一片巨大的平地，用来供三十几名玩家站立。现在，这片空地空荡荡，没有尸体，没有血迹，没有人踪。

“啊咧，没有尸体啊！”百加得认出这地方后有些惊讶。

林升结合记忆和百加得奇怪的话语，想了一下也明白了这是哪。他看看前方，又看看百加得，试图理解对方的逻辑：“你是觉得有玩家死在这了吗？”

“那不然呢？”百加得不以为意，随即迈步向前，仔细打量地面，“小光不也说过那些黑衣人的强度了嘛，我可不认为当时只出现了一个黑衣人。更何况，就算只出现一个，也不可能毫无伤亡，最多跑掉大部分，原地留几具尸体。”

小光接着说：“但现在，这里没有尸体。你说，这可能没死人吗？”

林升张大嘴，用他的思路来解答：“难道说尸体被移走了？”

“……我觉得是尸体根本就不存在。”百加得翻了个白眼。

林升懵了：“怎么就又不存在了，刚刚你们不还是说……”

“他的意思是，人死了，但出于某种原因没有留下尸体。”

没有……留下？林升看向小光，等待进一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