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看着不断飘过弹幕的屏幕，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一路走来，几乎都是靠着队友的帮助的才顺利存活，尤其是碰到小光两人后，他就像有了靠山，心里很安稳。可从上一个噩梦开始，这种安稳就已经有了破裂的趋势。

他在那个噩梦里不得不独立面对一整个任务流程，而且还要经历两次死亡。而现在，他又一次被噩梦隔离，无力的直面他一点也不擅长的直播，没有人能帮他。

虽然，这也正是“释梦”的底色——死亡。

笑脸越来越僵硬，林升应对网友的举措越来越无力。慢慢的，原本三位数的直播间降到了两位数，又一路持续下滑。林升看在眼里，什么也做不了。现在不是他做什么能解决的，而是观众想法决定。

噩梦中的困境已不再是玩家本身能处理的了，还要看运气，看眼色。

一如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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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现在已经没有继续唱歌了，他刚刚应付完网友对于吊牌的提问，正将话题转向禁毒小课堂。相比起百加得用广告的说辞带过，小光的方法更感性。

“我妈出去了，等她回来给她看看新买的衣服合不合身。没有吊牌的话，她不信是新的。”

听上去有点牵强，但其实是照搬，跟小光从他战友那听来的一模一样。小光是没有妈，但他战友有啊。

用这么个现实的说法，小光还真就堵上了网友们喋喋不休的嘴，顺带在讨论方向偏离前就主动带歪，去了禁毒栏目。至于因此错过的网暴和七天无理由退换货这两关键点，小光表示无所谓，他相信还能和其他人汇合，可以到时候再问。

更何况，他哪知道错过了啥。

……

“是的，缉毒警确实是所有警察里死亡率最高的。啊，我怎么知道，嘻嘻，保密。”

「真的会有武装毒贩吗」

“当然，所以除了缉毒警还有专门的武警边防。就是他们支援公安系统，能有效打击打击猖狂的毒贩或者武装恐怖分子。”

……

网友们很热情，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拜他们所赐，直播间人数达标只是时间问题。不论是边防武警还是缉毒警，都离大众太远了，所以民众对其有极大的好奇心，恨不得刨根究底。

所幸，小光在这方面负责的时间长了，都能应付。甚至还能讲一些案例来满足网友们的好奇心，当然，都是各种简略过的版本。虽然这里是噩梦，他依然牢记着保密原则。

只是抛开马上就能破万这个事实不提，小光盯着这看似庞大的人数，很无感。因为这些观众大多数根本不在意他在讲什么，只是浑水摸鱼的进来凑个数，跟个风，看看热闹。哪怕是那些确实感兴趣的网友在小光眼中，都可有可无。

因为只是感兴趣，一小会的兴趣，过不了多久，就会忘的一干二净。

小光讲的内容其实大部分网上都有，只是可能不全也不详细，若那些网友真感兴趣，大可以自己去查，而不是在这里听自己讲故事。

说到底，只是寻了个乐子。

说来也巧，小光对网民的看法正好跟林升对他们的看法呼应上了。一个看见猴子蹦跶、无脑嗨，一个把自己看成猴子，缩于栏杆之后。

好吧，或许有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