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渐散,玄风门的山门殿宇终于显露出来。青瓦飞檐,朱红大柱,门口两座石狮子怒目圆睁,透着一股逼人的煞气。
陆成舟藏在殿外的古松后,目光扫过守在殿门的两个弟子。两人皆是炼皮境八层的修为,腰间佩着玄铁长剑,站姿挺拔如松,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没有丝毫懈怠。
“这两个是硬茬。”识海里的声音沉了沉,“炼皮境八层,皮肉早已淬得坚硬,寻常刀剑难伤。你手里的锈铁剑,怕是破不开他们的防御。”
陆成舟指尖摩挲着剑柄,眸色幽深。他摸出怀里的《炼血经》帛书,指尖传来的温热愈发明显,一股微弱的灵气顺着经脉缓缓流淌,竟是比之前凝练了几分。
“凡域炼皮,以血养皮,以气淬体。”陆成舟低声自语,“我有《炼血经》,未必不能一战。”
话音未落,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缓步走了出来。青年面如冠玉,腰间玉佩晃荡,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修为竟是炼皮境圆满。
“废物!”锦袍青年看着山门前的狼藉,眉头紧锁,厉声喝道,“不过是个十岁稚童,竟让你们折损了这么多人手!”
守殿的两个弟子连忙躬身,脸色发白:“少宗主息怒,那小子太过狡猾,不仅毁了灵藤,还引巨石砸断了一线峡……”
“够了!”少宗主抬手打断,眼神阴鸷,“传令下去,封锁山门,搜遍整座黑风山,务必将那小子抓回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胆子,敢在玄风门的地盘上撒野!”
陆成舟的心猛地一沉。
炼皮境圆满!
这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对手。
更麻烦的是,一旦山门被封锁,他插翅难飞。
“小子,快走!”识海里的声音急了,“这少宗主是玄风门宗主的独子,自幼服用灵丹妙药,根基扎实得很,你现在对上他,就是鸡蛋碰石头!”
陆成舟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少宗主腰间的玉佩上。那玉佩色泽温润,隐隐透着灵气波动,竟像是一件护身法宝。
“不能走。”陆成舟的声音冷得像冰,“玄风门的人,杀了我爹娘,今日若是走了,他日再想报仇,难如登天。”
他握紧铁剑,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少宗主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古松的方向,眼神锐利如鹰:“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