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许给那边打招呼”傅临嘉一把抢过手机,她腮帮子气鼓鼓的,坚定道:“这次我们要靠实力”
傅三少不理解,但尊重妹妹的选择,还不忘给她加油打气:“太好了,我们嘉嘉长大了”“我这就请老师上门一对一辅导,嘉嘉可得好好学”
“不!”“是一对二辅导”傅临嘉眉眼弯弯,笑得可爱,说出口的话就不那么可爱了:“哥哥,你不会想野钓吧?”“那不行!你答应了我的,这个暑假我安排,你无条件服从安排”
傅临川rua了rua刚做的造型,然后开始扣草帽,做出抛远的动作,又半坐着数地上的蚂蚁,动作很多。
傅临嘉知道亲哥打算偷偷溜走,索性放大招了:“哥,你在光明渔港二楼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傅三少堵着嘴巴。
“行了行了,哥听你的”傅临川还特意四处张望,就怕老爷子听见动静,他压低了声音:“我的祖奶奶,你千万别瞎说,要是被爷爷知道了,我那点东西还不够爷爷嚯嚯的!”
得到了满意答案,傅临嘉表示不会出卖亲哥。
远在光明渔港的傅老爷子接过孙子的野钓设备,看了半天,手里拿着一根细棍,不死心,又走向前台询问一下:“你确定这是临川的杆儿?”
直到工作人员给了一个肯定以及确定的眼神,老爷子愣一时哑火,是不知道该找谁麻烦,“臭小子还知道用匿名!就是这手气肯定很臭”他自我安慰般……拿走那个棍。
君子不夺人所好,他不是君子,就老头一个,怕什么!于是他带着这棍儿愉快地离开了。
傅临川不知道自己的秘密武器被人淘了,还在想着怎么说服妹妹。
因为他清楚得记得妹妹和那小子聊天时并没有许下要夺得小天才徽章,微绿泡泡记录也没有聊到要拿到徽章,所以答案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江执那个混球为了让妹妹有事干,就编造了个这么个理由!
傅临川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眼神微眯。
“哥~”
“我每天晚上都和江哥哥语音聊天,谁知道我什么时候说出去的话”
“千金一诺!我……我第一次谈恋爱,都承诺拿到徽章,总不能因为徽章不能见面吧”
傅临川不为所动。
他妹妹继续撒娇卖萌,“哥”“他也是为了我好嘛,你看这才放假几天,我们又是熬夜,又是出去野钓,我都晒黑了”
“财商课在家里,又不用大清早起来送我上课,省时省力省钱又省心,小小徽章嘛!我哥肯定能拿下!”
傅临川依旧不动如山。
“哥,你差不多得了”“把黑卡还我!”“大不了我去请人教我”她这脑子一看到数字就头疼,从小数学,物理就个位数,好在家人从不因此苛责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有勇气提出学学财商课。
傅临川想了想,捏着眉心,拦住了妹妹:“那说好了,你可别哭鼻子”“我说什么,你得听!你别恼我语气好不好?不能翻脸不认人!”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答应得很快,热情似火,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到哪一步?
傅临川摇摇头,感慨道:“要是真拿到徽章,还真得感谢那小子”
他一直认为:真正的爱恋是互相成就,互相鼓励,而不是比谁比谁付出的多。其实在他们这个阶层,物质上已经到上限,精神所求就更为纯粹。也就是说:豪门容易出情种。
现在他看向妹妹,心头沉甸甸的,眼神愈发冰冷深邃。
江执不知道随意编造的谎言让傅临嘉忙起来。
“他”推开门,就被一人堵在门口。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江执?”
“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小魏你说是不是”来人将墨镜推到头顶,有了墨镜加持,遮住推背头型带来的冲击感,他耳边有粉钻耳钉,一头黄发,上身花衬衫,下身配了牛仔裤,脚上穿了运动鞋,腰间系了一根发带,蓝色与棕色为主。
“哥,你别生气”“花姐也是饿了”男人身后的助理,目光锁住眼前半大小子,一时慌神,没注意自家艺人的话,回神就对上邓遂猩红的双眼,他马上顺毛:“他身上这套衣服就是杂牌,踩着的帆布鞋应该是国产鞋大概就一两百吧!不好意思,我好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也不记住多少钱,反正看着也是聚酯纤维,贵不了多少”
“一张老脸也没有化妆品痕迹,一看就忙着生计呢没钱买化妆品”小助理为了取悦自家“主子”,就上上下下盯着江执看了半天,拿他今天的穿着打扮说事。
邓随赞同小助理的说法,他推了推眼镜,“全身找不到一件装饰品,背了个又扁又下垂的双肩包,啧啧!弟弟,你要是实在没钱吃饭,哥哥我请你”“这里水太深,不适合你”
江执冷冷瞥了他一眼,“吴总知道你这么对人嘛?”
吴总?
邓随和小助理对视一番,确认了:他认识吴总!
他不确定这个人是什么来路,目光看向他手里的手机,一看就是星光五年前发布的老品,都快盘没色调了,手机壳也是塑料的,顶多百十来块,“既然是吴总的人,那就是咱们新月的人,都是一家人,你这手机都快散架了,小魏去把星光去新品买了,当哥哥给这个兄弟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