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区……”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因女人剧烈挣扎而掉在地上。
女人立马慌了,抱着儿子,梗着脖子,扬声道:“我可没碰你嘞”“是你自己弄掉的”
显然她自己先乱了阵脚。
江执连忙稳住母子三人:“慢着!”江执走过去,“大姐,你看他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现在手机摔坏了,也没个说理的地方”“咱们还是等警察来,看看你们的伤势,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交警在路上了,你听警笛声是不是越来越清晰”
大姐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瞠目结舌,支支吾吾半天不说话,紧了紧手里的孩子。
袁野捡起手机,确认电话没被挂断送了一口气,“对!栖霞村与江源区之间的乡道”
江执触及路边的电线杆号,示意袁野报电线杆编码。
转头就见汽笛轰鸣声响起来。
停在后边路上的江清月都快哭了,鸟语花香,山清水秀,乡野的蚊子嗡嗡不停,她头戴渔夫帽,渔夫帽设置了前罩罩住了脸,墨镜遮住刺目的光线,全身穿了防晒外套,遮得严严实实。
一旁的杜琳琳紧紧挨着好友,眼睛在杂草中乱看,就怕那种毒蛇突然爬出来,滑腻腻的软体蛇最恶心了,她快吓哭了,语气哽咽着:“清月,这里会不会有、有蛇!”
“草!”江清月又逮到江少的独家美照了,她正正欣赏自己的佳作,抬头就看到江少坐的保姆车扬长而去了,她气得要死,“不行!我得给大小姐汇报一下,那群狗东西长得难看就算了,还欺负我江神!”
她两个手指乱飞,敲击声紧罗密布。
还不忘安抚一下胆小如鼠的杜琳琳,“别怕!你刚刚不是喷了驱蛇喷雾剂!蛇最讨厌这种东西,肯定会躲着走”
杜琳琳也注意到江少那边的异常,“怎么办?江少好像被人丢下了”
警车到了,心悦公司的车早就跑没影了。
她将这边的情况刚发给大小姐。
江执就接到了傅清嘉的电话。
袁野正和警方对接。
警方,有点为难,“你说有行车记录仪?只是车被你同事开走了”
袁野闷闷点头,“对”“车是公司的,我是公司的司机”
他顺势将驾照本递给警方,用以做出警记录。
警方:“现在这个情况有点难办!”“对,没有行车记录仪,我们很难判定事故责任”
那边母子三人已经自乱阵脚。
大姐抱着儿子,“同志,你不能因为人家开好车就偏帮他们吧”
警方都气笑了,“你好,我是江源区交警支队队员马逢春,我的警号:拐东拐东六七八,现在我将对您就7月15日12点31分您的摩托车杭A8054000和杭1010422骑车发生剐蹭事件进行笔录,请您配合!”
官方已经第二次告知妇女,三人瞬间不敢乱说话,问什么答什么。
“江哥哥,你没事吧?我看到热搜了”
隔着屏幕,江执都能感受到小丫头的担心。
江执靠在路边的树干旁,“没事”“只是剐蹭”“你怎么样?有没有乖乖吃饭”
crush主动关心自己,傅清嘉语气雀跃几分,“当然有好好吃饭”“今天吃了牛排。农场刚送来的,可嫩了”
江执视线四处张望,警惕着周遭,“那就好,要好好吃饭”“要是无聊了,就去购物”
“他为了转移傅大小姐注意力,给她转了二十万块钱,不多,但这是他卡里仅剩的钱一半。
没办法,老宅那边每个月给的五十万零花钱都给孙妈了,用来支付家庭支出,小到水电费,大到佣人费用,都是娘俩自己结算,所以江执过得紧巴巴的。
“他”不知道傅大小姐正看着江清月发过去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打开,细细端详着,放大缩小,一副花痴样。
傅临川一天都在辅导了妹妹的作业,累得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就被妹妹的笑声吵醒了。
他啧了一声,“嘉嘉,你要是把追江执的劲儿都用在学习上,你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他由衷地感叹一下。
傅临嘉哼哼着:“那不一样”“哥,多看crush我吃得好睡得好,数字不一样啊!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好。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它讲究逻辑思维,干枯又无聊死了”
傅临川猛然觉得怀里的黑卡莫名滚烫,他决定今天晚上就把心仪已久的玄武买回家慰藉自己沧桑的心情。
爸爸是京大毕业,妈妈是首都示范大学研究生毕业,舅舅是隔壁芦大博士后,大姑姑是湖大毕业,他们的论文都是现在毕业生的参考文献,他每次模考+期末考都是年纪前三,怎么到了妹妹这里就…各科成绩一塌糊涂。
每次都和江执一样吊车尾,36.5度的人怎么就考出那么冰冷的成绩?
基础知识都不知道,更别说专业术语,等到了模拟答辩现场,一问三不知,别说徽章,不被人按在地板上按着打就不错了。
江执看了一眼热搜,排倒数第一,不在显著位置。
小妮子怎么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出事了?
少年眸色定定看向对面,神色自若。
很快,江清月又抓拍到一张绝世侧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