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那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喂,是我。”
伊月蓦地怔住了,这声音是——
“我从乔斯达先生那里了解到情况了,敌人应该是在吃完饭后趁我离开的功夫假扮成了我,你们一定要小心,敌人说不定会有除了变形以外的能力,千万不要大意。”
电话那头,青年一如既往的沉着语调透过听筒传来。
“...花京院?”
“嗯,是我。”
“花京院...?”
“我在。”
确实是她熟悉的语调,是属于他本人的那种温和又坚定的感觉。
是花京院,是真正的花京院典明。
刹那间,话筒里原本还能听见的乔瑟夫和阿布德尔的讲话声都消失不见了。
世界好像一下变得无比安静。
但紧接着,汹涌热烈的火焰瞬间獠遍了整个胸膛,带着声势浩大的气势,不由分说地冲向四肢百骸,烫热到她连呼吸都不由一滞。
这是比以往更加强烈清晰的感觉。
听着耳边震天响的心跳声,伊月忽然明白了,她果然还是喜欢花京院。
而且比以往,要更加、更加——
“伊月?还好吗?”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花京院语气中染上了些许着急。
“...我没事,放心吧,”
伊月捏紧话筒,即使知道他看不见却还是忍不住扬起了一抹带着红晕的笑容。
“我会小心的。”
结束很快就通话了,伊月放下话筒后就径直走到站台边,折下一根枝叶垂到栏杆旁的树枝后便将尖锐的断面对准了拳击少女手上的黄色黏液,随后毫不犹豫地剜去了连同一小片被侵蚀到的皮肤在内的黏液。
完事后,她像没事人似的甩了甩滴血的手指,亢奋到快要冷静不下来地对愕然的安说道:
“走,跟上去!”
.
独自一人在缆车里的栗子趴在透明玻璃上紧盯着前方,视线钻过前面载有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的缆车后,她才终于勉强看到了承太郎所在的那节缆车的情况。
但就算是这样,背对着这边的“黄色节制”那包裹在周身的黄色黏液也几乎挡住了承太郎的身影,让她看不清那里的战况。
而三个车厢间的距离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天平十米的射程范围,就算她想帮忙也只能等到缆车抵达终点时了。
可是一想到刚才所见的那一幕,栗子便很是焦急,怎么可能真的等到那个时候!
但就在这时,让人错愕的一幕出现了。
承太郎竟突然破门而出,就这么往缆车正好经过的建筑物上跳了过去。
可他的起跳距离不够,手没能够到边缘,整个人瞬间往下坠去。
“...危险!”
栗子心跳都跟着骤停了一拍,好在紧接着出现的白金之星弥补了差一点的距离,一把抓住墙边,把他带上了建筑楼顶。
见他安全在屋顶上站稳后,栗子才撑着椅背松了口气。
虽然把她吓了一跳,不过这样一来,等她的缆车经过时,正好就可以叫他跳上来了。
这么想着,她便又马上凑到打开到极限的窗前,准备让天平飞出去提醒他。
但屋顶上的承太郎并没有等她靠近就放下了正在查看的双手,随即后退几步,再次奔到建筑边缘,借着白金之星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经过他眼前的缆车上。
然后白金之星行云流水地拆掉了缆车门,让他得以走了进去。
非常好,不用说他就跳回来了。
但是跳太早了!
她还在后一节缆车里呢!
后一节缆车里的栗子无奈地趴倒在了窗户上,虽然这回确实是在射程范围内了,但这样她还是很难帮上什么忙啊!
嗯?等等...
她无奈中向前瞥去的眼睛忽然发现了什么,立即站直身体紧盯起前面的缆车。
此时此刻那节车厢里,除了承太郎以外,还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