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借着这道光往周围仔细一看,才震惊地发现,法皇之绿的触手竟已不知何时遍布全场,纵横交错地紧扣着每个分身的脚。
只是因为光线昏暗,再加上那些铺满在地的大量组织液,才没人注意到脚下这张不知何时布下的大网。
“发现的太晚了,看招——绿宝石水花!”
发光触手抓住的毫无疑问就是真身,大量钻石模样的水花立刻从法皇之绿交叠的掌心射出,重重击在它身上。
“咕嘎——”
恋人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但,无事发生。
那些水花打在它身上却一点伤害也没有造成,它依旧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短暂的沉默以后,在场的人纷纷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是栗子!
她对丹用了交换,连带着恋人也无法被伤害了!
虽然明白她大概率是为了让丹无法再做威胁,可是这样一来,他们就没办法打败恋人了啊!
这就相当于它同时拥了一个无法破防的护甲,以及一大群破坏了也无意义的分身!
“叽哈哈哈——这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同样意识到这点的恋人当即发出了刻薄的笑声。
“花京院!你说什么我功课做的不足,可你不也是吗!你也根本没有料到会有现在的状况吧,来说说看,你们现在要怎样来打败我呀?”
“怎、怎么会这样...”
原以为的胜利竟会被这样阴差阳错地打破,波鲁那雷夫和乔瑟夫顿时再次陷入了绝望中。
不过,此时露出了笑容的可不只有在嚣张大笑的恋人。
“哦?你怎么知道我就一点也没想过?”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了?”
花京院和伊月相视一眼,同时弯起了嘴角。
“哈哈哈——...什么?”
得意笑声戛然而止,因为触手网上的绿色花纹突然全都亮了起来。
紧接着,所有触手迅速从扣住脚腕的地方开始往上爬,如蟒蛇般绞住了分身们的四肢。
不消片刻,便将它们全都分别捆绑着动弹不得了。
而恋人本尊,则被迅速扯到法皇之绿面前,封锁四肢的同时将它吊在了空中。
“你、你干什么...!”突然的腾空让它惊慌地挣扎起来,“别忘了,就算你这样做,也伤不了我一点!”
花京院对此笑而不语,而回答它的,却是摩拳擦掌缓缓走到近前的拳击少女。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
眼看着拳头越发靠近,恋人脆弱的心态一瞬间就出现了裂痕,下意识发出了求饶的声音。
然后在它惊恐的注视下,拳击少女捏起它的脸颊大力地朝两边扯了开来。
“唔...啊?”
嘴唇合不拢的它只能发出些漏风且含糊的困惑声。
“等一下,这是在做什么?”乔瑟夫替它问出了在场各位的疑惑。
“这个啊,当然是在告诉栗子‘没——问——题——了——’的信号啦!”
伊月说着,又拉扯着恋人的脸做出了各种奇怪的表情,换来它一顿漏风的咒骂。
“啊?”但这个过于跳跃的解释,让波鲁那雷夫一时没转过弯来。
花京院轻笑着解释道:“从最初听见伊月说她们分开行动时,我就想到会有这个可能了,毕竟以栗子的性格来说,为了乔斯达先生而使用能力什么的,并不是不可预见的事。”
“没错,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这么做。”
伊月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们隔得很远无法传消息,但是要想解决这个情况也很简单,只要这么做——”
说着,她再次玩弄起恋人的脸颊,让它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就像这样让它做出鬼脸,那边那个本体混蛋就也会做出一样的表情了,那么提问!栗子那边看到会怎么想?”
“呃...”波鲁那雷夫想了想,“说明...我们这边已经可以近身拿捏它了?”
“没错,这也说明她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使用能力了。”
此时,听到这里的恋人终于明白了什么,一瞬间停止了咒骂。
它的脸仍旧被蹂躏着拉扯开,可渐渐地,它的脸色却悄悄发生了变化,身体更是开始细微地颤抖了起来。
这些微妙的变化都被直接接触它身体的拳击少女和用触手捆绑它的法皇之绿感知到了。
于是,拳击少女骤然加重了手中的力道,用力掐住了它的脸。
“啊——”
一声痛呼骤然响起,恋人再也掩藏不住自己的痛苦,剧烈挣扎了起来。
然而,正如它所说,它是史上最弱的替身,根本无力反抗。
而那些先前靠着分裂和数量取胜的分身们也一样,一旦被分隔开,就再也没有掀起风浪的机会了。
“哈哈。”
对此,伊月冷笑一声,终于到这个期待已久的时刻了。
下一秒,抡圆的拳头便狠狠砸上它的右胸。
“呃——”
一道短促的闷哼后,恋人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而周围所有的分身也霎时化成了一地组织液。
“吁——”
好好出了一口气的伊月顿觉清爽了不少,转头问道:“你们要不要也来一拳?”
“不用了,还是给承太郎留着吧,他估计也憋了一肚子火呢。”
“我们还是快先出去吧。”花京院无奈道。
很快,他们就带着被捆绑起来的奄奄一息的恋人从乔瑟夫脑中出来了。
一从耳中出来,乔瑟夫就立即对着太阳穴释放波纹金光,马上就将脑内的肉芽化成了灰烬。
见此,他总算长出了一口气:“呀——瞬间感觉脑袋轻松了不少啊。”
伊月有些不放心:“一会还是让栗子给您检查一下比较好吧,刚才好像在脑袋里挖了不少洞来着。”
“唔!你说的对,我差点忘了除了肉芽我还遭到了其他的伤害啊!”乔瑟夫立马双手捧住脸颊做出夸张的抓狂表情,“突然之间又觉得头晕眼花起来了,怎么办啊?!”
“我看您老身子骨还硬朗着呢,我们才是重伤员吧。”波鲁那雷夫在一边吐槽道。
互相打趣几句后,他们才将目光看向了花京院身前已经恢复原来大小的法皇之绿,在它两手之中翻花绳似的纤细带状触手上,恋人就像只被蛛网抓住的苍蝇般还在挣扎。
“唔...放开我——”它发出了一些气若游丝的声音。
伊月把手弯成半圆放在耳边:“什么,大点声听不见。你不是叫嚣自己是史上最弱也是最强吗?结果就这点能耐?”
她让拳击少女戳了戳网中的恋人,不遗余力地嘲讽着它,倾泻着自己心中所有的不满和愤恨。
现在,就看栗子那边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