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像他这样贪生怕死、狐假虎威的家伙,如果真的知道什么的话,不可能现在一点也透露不出来,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是没用的家伙。”
承太郎叹了一口气,一脚照面过去将丹踢翻在地,实在恶心他舔鞋的动作,甚至觉得把鞋弄得更脏了。
“唔...我把钱给你们,你们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悲惨地趴倒在地上的丹不停求饶着,但这次,即使是栗子也对他生不起半点怜悯之心。
她让准备动手的承太郎稍等一下,随后在丹身前,低头看着他:“我要把你所造成的伤害,全都奉还给你,这是你应得的。”
“...诶...诶?”
刚刚抬起满是茫然的脸,丹就被天平毫不客气地打了一掌,这之后,它又轻拍了一下承太郎的手臂。
紧接着,淡金色的天平花纹骤然在它胸前亮起光芒,交换自此成立。
巨大的变化同时出现在了他们身上。
承太郎脸上、肩臂上,以及胸腹上的伤口全都快速而温和的开始愈合,当他下巴上那道明显的青淤完全消失时,就连最后一丝疼痛也一并在他体内消失了。
而丹的目光则在短暂的呆愣后,倏地直了。
石块砸中手臂的钝痛、重拳捣入腹部的闷痛、手掌扇过脸颊的刺痛、鞋底践踏后腰的沉痛......
所有他曾施加于承太郎的暴行,所有他借他人之手挥出的棍棒与拳脚,此时都分毫不差地、同时地,尽数化为一场风暴,在他自己的骨肉上精确再现。
“啊啊啊啊——!!”
一齐覆盖上来的疼痛瞬间越过了丹的承受峰值,他再也受不了地崩溃痛哭起来。
“我不行了、我快要死了!我真的错了!我反省、我发誓,再也不会做你们的对手了!”
“......”
对于他的求饶,栗子只是撇开脸转开了视线,可那难以抑制颤抖的眼睫还是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翻涌。
她从没想过要用自己的能力伤害别人,可是,总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去伤害她想保护的人。
她决不允许。
所以,哪怕内心会因此而感到沉闷,她也要以牙还牙将痛苦尽数返还。
而相比不再理人的栗子,承太郎则阔步走到丹的面前。
“...承、承太郎大爷?”声音嘶哑的丹瑟缩着小心仰望他。
承太郎捏住帽檐,冰冷的视线从帽檐下刺向丹,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很可怜的样子,可承太郎不会忘记,这家伙前不久偷袭刺入栗子胸膛的那一幕。
如果不是能力特殊,那一击之后,栗子连去医院的时间都等不到。
饶过他?
那谁来饶过那时濒死的栗子?
“求饶的事,就留到你下地狱的时候去和恩雅婆婆聊吧。”
承太郎声音冰冷,言语间透着绝不姑息的寒意。
这之后,连绵不绝的欧拉声整整持续了一分钟,才随着白金之星的最后一声怒吼,狠狠将丹捶进了墙里。
“恋人”,再起不能!
承太郎撕下小本中记录了恶行的那一页,甩到昏迷不醒的丹身上。
“这下你欠我的,就全都还清了。”
啪嗒...
回应他的,只有被砸断的墙垣上,碎块簌簌掉落的声音。
而这一切,也不过发生在十分钟内,承太郎就如他所说的,完成了会干掉丹的这一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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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舒一口终于被抚平的郁结后,一身轻松的承太郎转身正要说回去找其他人,却发现栗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此时转头看向一边的她双眼没有聚焦,眼神涣散而虚空地盯着某处,但那并不是战胜了敌人后的放松,倒像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过神来的模样。
莫名有股颓丧的感觉。
承太郎不喜欢她身上这股丧气的气氛,而且她胸口处那扎眼的刀痕和血迹也让他看得有些不爽,忍不住出声叫她:“喂。”
“啊...?”
猛然回神的栗子又变回了往常谦逊的模样,眨着眼关心道,“抱歉,我刚刚没听见,你说什么了吗?”
这才是她平常的样子...
本该是这样的,可承太郎却隐隐觉得她刚刚的状态下似乎隐藏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无论那是什么,都不是他能探究到的。
所以,他最后也只能这么说道:“...没什么,差不多该回去找老头他们了。”
“嗯。”栗子便轻轻点头,如往常那样跟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