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妈?
白松抽了抽嘴角:“哥屋恩——滚。”
“听到没有。”方星程拍了拍李俊,挥了挥手,李俊只能委委屈屈给方星程让座,自己拉着吴泷雪去盛面吃。
没有人再过来打扰他们。
“别管他们,胡闹呢。”方星程说,他怕白松不开心。
白松摇摇头:“没事儿,我就嘴上说说,也不在意这些,爱叫就叫呗,随他们去了。不过……你这个面做得还真好吃。”
面还能有什么多余的味道,怎么做都翻不出花样来,但方星程看着白松的眼神,却觉得他不是在说托词。
“喜欢就多吃点。”方星程笑起来,“你知道厨师最喜欢的时候是什么吗?”
白松抢答:“我知道我知道,是一个厨师做的饭被所有人吃光的时候。你别小看我啊,我也会做饭的,我爸工作挺忙的,家里只有我和我姐姐,我从小就很会做饭了,我们俩经常轮着做饭,我姐姐喜欢我做多一些,因为我做得好吃。”
“这么厉害啊?那下次也给我露一手?”方星程没有问他妈妈呢,有的聊白松不会不聊,大抵从小就不在白松身边,离婚还是离开不知道,但方星程没多问,毕竟他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主动揭人伤疤这种没品的事情他不会做。
白松兴高采烈:“绝对没问题!——你呢?你为什么这么会做饭啊,应该不会像我一样,小时候需要自己做饭吧?”
“有半点相似吧,我爸妈一直没在我身边。”因为他们工作太忙了。
“别人做饭我又不喜欢吃。”因为住家阿姨做得不合少爷口味。
“所以我后来就自己研究自己做,还是自己做得好吃。”
“我从小就喜欢研究各种菜,特别是那种复杂的菜色,往常做三、四次才能成功,那时候特别有成就感。”
但是煮面未免太简单了,学三四次显得自己有点儿笨,方星程补充道:“煮面这种东西就不用啊,一次就会了。”
“熟能生巧好啊。”白松乐道。
他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摸摸有些圆滚的小肚子,开玩笑道,“方星程,这是不是你的阴谋啊,做饭做得太好吃了,叫大家都多吃一点,上镜的时候就显得胖了,就你一个人又高又帅又好看的。”
就在这时候也有别的选手过来搭腔:“诶白松,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当然并无恶意,他们都想尽快熟悉,人只要有一个共同话题,很容易接触起来。
白松立马就着话头大聊特聊,很快跟大部分人混熟了。
甚至在后来的很多次场合,都是白松作为他们之间的代言人,先去跟别人社交,然后慢慢混熟再谈合作,就这样靠白松一己之力在单干的那两年替他们谈下了不少通告,让两个没有公司的艺人不至于饿死。
白松身上好像总有一种独特的魔力,能够让人围在他身边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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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不出来诶。”秦悦托着腮听故事,没一会儿就沉浸进去,“白松哥以前是这种人设吗?”
白松:“小时候是有点傻啦。”
“那叫有点吗?”
“也就那么一点儿吧!你那时候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好不好,上来孔雀开屏似的要给我露一手,我以为干嘛呢,结果搞半天就煮个面啊?”
“你那时候不吃得挺开心吗?吃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就是煮个面,你那时候说的可是‘谢谢星程哥——’”
“拜托,不要这么学,我当年绝对不是这个语气说得。”
二人唇枪舌战,秦悦喃喃自语:“完全看不出来啊,原来他们俩是这种设定。”
眼瞅着俩人都灌进去不少酒。
秦悦坚信: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无论因为什么,那日聚餐结束之后,方星程和白松之间的关系仿佛回到以前——他们没有恋爱以前。
有事就互损没事就互怼,兴趣来了就呛两句。
好消息是方星程老师又给白松同学开上小灶了,上完大师课,白松的演技突飞猛进,演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杀青日也在倒计时逼近。
剧组杀青就像是毕业,很多说以后还要保持联系的人,实际上就在时光中悄然消失。
最后一场戏是白松和方星程的,只有他俩,也是陈仞和楚洲尚未分崩离析时的一场戏,还算比较温馨的日常。
留它作为最后一场戏,也许是孙导希望杀青的日子都平和一些,平缓落地就好。
经过三个月的磨炼,这场戏只拍了三遍,导演就喊“咔”收工,十分满意二人的表现。
这声“cut”和平时不一样。
代表着结束、代表着收工。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而这是白松第一次完整地拍摄如此大型的电视剧,上一秒还在拍戏,下一秒就回到现实,白松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是他第一部饰演男二号的影视剧,对于白松来说颇具纪念意义,就这样结束了,似乎没有什么实感。
“导演,再补一条吧。”白松恋恋不舍地说道。
他那点小心思早被导演看穿,导演一边让摄像把镜头都关机,一边应道:“行了,小白,也别对自己有太大的压力,演得很不错,咱们收工了。来,方老师,给小白送个花吧,这段时间你们都辛苦了。”
白松这才发现,身边的方星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