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眨眨眼:“现在也来得及呀,那刚开始,一看人家几个小姑娘怕成那样子,总不能甩甩手走人吧?”
方星程边点头边笑:“是啦,毕竟我们白老师是天底下第一大好人!”
“少贫嘴。”白松白了方星程一眼,主动牵起方星程的手:“走吧,这次我们好好逛逛。”
“实际上我们很久没有跟赵赟和姜舟联系了。”方星程说。
二人边走边说。
白松:“善意的谎言嘛,总不能在小姑娘面前说人家偶像的坏话吧,这多冒昧。让她们觉得世界多一点真善美,有什么不好?”
“挺好的,不过以后我们跟他们肯定少不了接触。”方星程说,“等我们俩官宣组合了,就跟他俩是同一赛道的人了,又在同一个节目出道,比较少不了的,表面关系还是要维持一下。”
“哎哟,这还是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方星程吗?以前你还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白松调侃道。
方星程:“因为谁啊?以前我是自己一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这不是还有你,我要为我们这个小家考虑了。”
白松说:“要不是知道你说的是组合,我以为你说别的呢。”
“当然不只是在说组合喔。”方星程心情明媚,凑到白松耳边小声道:“我们在谈恋爱诶,白松老师,能不能正视一下我们的关系。”
白松摸摸脑袋,嘿嘿傻笑:“是喔,我们今天是出来约会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但,还不赖。
“那——做点约会该做的事情吧,白老师?”方星程说。
“你拉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鬼屋里不缺小角落,方星程带着白松穿梭来穿梭去,路上拍回去了无数突然翘起的机关,打开一扇虚掩的门,发现了藏在后面的空间。
地方不算大,灯光暗下来,藏在这里不会被别人发现。
方星程逡巡一周:“没人,也没有摄像头。”
他对这些东西很敏锐。
门被关上,只透着门缝露出些光亮来。
躲在角落里,白松只能依稀看清方星程的脸,昏昏暗暗的,平白添了些旖旎的气息。
方星程慢慢靠近他。
这应该是滑稽的场面。
外面刮着阴风,响着诡异的音乐,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游客的尖叫。
可是方星程说:“白松,要不要跟我接个吻试试。”
他们躲在狭小逼仄的间隙,像是这场游戏的局外人。
白松的眼里看不到别的了,只盛着方星程。
他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好重,比激情音乐里的鼓点声还要大。
在这里,不好吧?
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
万一被拍下来怎么办?
万一……
白松心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的想法,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喉结微微滑动,白松点了点头:“亲一下吧。”
主动的仍然是方星程。
比起白松手足无措,显然他更游刃有余一些。
方星程靠近白松,捧起了白松的脸,然后慢慢地凑近他的嘴唇。
唇舌相接的感觉与白松想象中不同。
轻轻柔柔,像是刚刚咬过的棉花糖,刚刚咬开,甜味就在嘴里迸开来,散落到四肢百骸,如上云端。
方星程吻得很轻,舌尖却在作怪,故意地在唇与唇之间滑动。
待到白松要去追它时,却又鬼灵精怪地退开了。
见好就收,浅尝辄止。
方星程松开手时,白松摸了摸自己的唇。
像是不解,也像是在回味。
“有什么感觉?”方星程问,“讨厌吗?”
白松迟疑地摇了摇头:“不讨厌,挺甜的,这就是约会的感觉吗?”
“嗯呢。”方星程显而易见地放松下来,“所以我们——”
他正打算乘胜追击,巩固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却马上被白松兴奋地打断了:“不过我真的get到你们说的谈恋爱就会有灵感的意思了。就刚刚,就你亲我的那时候,我感觉脑海里闪过了好多好多片段,你再亲我下!——诶,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被打断的话也不是非要说,毕竟白松看上去还是很开心的嘛,一时半会儿也“放弃”不了他们这段感情。
“没什么。”方星程摇摇头,牵起白松的手,“回家再亲吧。”
“哦对对对,这是在外面。”白松说,“那走,我们回家?”
方星程:“好,回家。”
回去的路上走岔了路,又遇到了那位飘荡着吓人的红衣女鬼。
灯光忽闪忽闪的,白松心情太好,甚至哼着小曲儿,摸了摸红衣女鬼的脑袋。
把NPC都撩害羞了,站在原地目送他俩离开后,才隐隐约约发现,怎么感觉这小哥嘴上水光润润的,刚刚没有啊?
原来帅哥也爱用润唇膏。
回家之后也没亲成。
白松第一步就把自己关在了工作间里,说是路上冒出了灵感,要先把这首歌写完,写完再亲。方星程也不阻止白松,给他端茶倒水伺候好水果和正餐,忙忙碌碌的,做了白松白老师最坚强的后盾。
一直到傍晚,白松才从工作状态中出来。
“听听看怎么样!”白松捧着笔记本,第一时间就来找方星程炫耀他的成果,他取下左边的耳机。
旋律是用吉他弹奏的,悠扬的旋律缓缓释出,曲子全都写完了,词却只写一部分,录音里白松的声音一会儿是哼唱,一会儿是歌词。
只有一段是完整的,只听他唱:
躲藏在狭细的角落
耳边回荡着呼啸的风
迎着风看向你被海浪淹没
你的眼神比海面还要辽阔
不要逃不想逃我只想说
棉花糖和你的滋味我都想体会
也许这一瞬只想手牵手远走高飞
哪怕下一秒就要跌落
Ah.......
“好听。”方星程说着,又播了一遍又一遍。
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当初在海选的时候就有评委评价过白松这个嗓音,是天生要吃这碗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