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的不归夜酒吧。
灯光昏暗迷离,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酒气——正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席南星!
看着醉醺醺的席南星,罗西感到一阵头疼与无奈:自己刚离开一会,他到底喝了多少啊?怎么会醉成这样!
罗西拿起手机,通讯录翻到了简时光的号码......
时间倒回到两个小时之前。
挂断电话的席南星的第一时间跑去找了南家找了南廷直,打算和他当面对峙当年的事。
整个南府异常安静,除了几名佣人忙碌着各自手头的工作外,并没有看到南廷直。
席南星径直走到客厅中央,向一名路过的佣人询问起南廷直的去向。得知对方正在书房后,他毫不犹豫地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到书房,席南星径直推门而进。
踏入书房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廷直正站在书桌旁,全神贯注地擦拭着一件古老的瓷器。听到开门声,南廷直并未回头张望,只是随口问道:"谁呀?" 过了一会并未得到答复,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席南星满脸怒容,双眼死死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星儿,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我来只问几个问题,你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席南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
南廷直放下手中正擦拭的物件,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沙发边缓缓坐下。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声音低了几分:“你问吧。”
“当年封水云和她前夫离婚闹得最凶的时候……她是不是来找过你?”
“星儿,你……”南廷直的话音顿住了,片刻沉默后,他闭了闭眼,终是低声应道:“……是。”
“当年她离婚请的律师,是你私下找方律师帮她辩护的,对不对?”席南星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他多希望对方能否认,哪怕只有一点点迟疑。
可回应却利落得残忍:“是。”
“她为了争抚养权,你帮她找工作、买房子安置……这些也是你做的,是吗?”
“是。”
席南星的声音开始发抖:“封水云……是不是在我妈和你结婚前,你们就在一起过?”
“星儿,你听我……”
“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南廷直的声音沉了下去:“是……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你妈妈是真心相爱,水云她只是……”
“别跟我提我妈——你不配!”
“星儿,当年我和你封阿姨……”
“我不想听你们那些旧情往事!”席南星骤然打断,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最后一个问题。”
南廷直疲惫地呼出一口气:“你问吧。”
“所以……”席南星哽住了,闭上眼,指尖深深掐进身旁的墙壁,仿佛要把所有颤抖都按进去,“所以当年,是不是因为……因为我妈发现了你们,你们才——”他说不下去了。
“不是的,星儿!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对你妈妈做那种事?!”南廷直气得浑身发颤,猛地站起身,“无论你怎么想我,我都认了,可我从来没伤害过你妈妈……英琦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话音未落,席南星已狠狠摔上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一路飙车到了罗西的酒吧,从那之后便再没停过杯。
罗西劝不住,也问不出缘由,只好打电话叫来了简时光。
“明明已经查清了当年妈妈离开的原因……可她车祸的真相,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席南星突然攥紧拳头,用力敲打自己的额角,“我真没用……”
““星星,星星,席南星,你别这样,虽然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查出来,但是,我总感觉这些事是有关联的,你听我说……“简时光紧紧抓住席南星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并继续开解道:“但是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拨开云雾见晴天的”
京川的另一端,震耳欲聋的音乐仍在酒吧里翻滚。
帝瑾儿和苏蔓早已喝得意识模糊,双双伏在桌边不省人事。
直到帝瑾儿的手机在桌面上持续振动起来,屏幕亮起又暗下,暗下又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