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揭开白色里衣看了看,伤口处除了丝丝血迹旁边的肌肤已是淤青泛黑,运起内力试了试嘴角就挂上笑意。
九渊果然聪明,没有解毒坏了自己的事。
才合上里衣就见九渊走了进来“焰翡小公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多谢将军相救。”焰翡客套的笑了笑,毕竟他打死也不会承认他的身份。
九渊也不在意,直接站到床侧开口“昨天晚上褚将军带着三位王爷过来接公子去见皇上,但是见公子受了伤,褚将军便请大皇子和二皇子回烨都为公子准备车架后在行出发。”
焰翡自然明白这是九渊在向他传递消息,让他摸清楚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不过三皇子也来了吗?他们就要见面了吗?想到这里,焰翡不由心跳的快了几分。
“有劳了。”焰翡也不多说,继续轻声道谢,他虽然病了但是他还是能灵敏的觉察到外面有一个功夫和他不相上下之人。
九渊看焰翡好像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刚要继续解释就被焰翡拉住。
“还劳烦将军帮我求见璃王殿下和褚将军。”如果他没猜错,帐外的如果不是璃王那就是褚泫溟。
他虽不知璃王是不是如传闻那般不善武,但他觉得他会,且不一定比自己弱。
九渊瞬间懂了焰翡的意思,紧忙屏气凝神探寻了一番,外面,果真有人,是自己大意了。
明白过来的九渊也不矫情,深吸一口气说道“那就请小公子稍等片刻,我就去请璃王殿下和褚将军。”
“不用了,刚才听护卫说你们有事详谈我就在帐外歇息片刻。”褚泫溟大手一挥进了帐子。
“褚将军。”九渊见到褚泫溟双手抱拳打了招呼。
褚泫溟见此紧忙压下九渊的手“不必如此,这不是点兵,不必行如此章程。”
“还请将军为小子做主。”焰翡观察了一下褚泫溟,事情已经到这里了,他也不得不演下去,想到此处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直接一咬牙就要从床上起来。
“别动,有伤在身,这样说便可。”褚泫溟见状松开手,直接闪身到焰翡床边按下焰翡的身子。
焰翡在抬头已经满眼血红,却还是倔强的要起身。
“麻烦小将军去请下璃王过来。”褚泫溟看了看九渊,他还是有些话要和焰翡单独说的“如此也好有个见证。”
九渊看了焰翡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便出了营帐。
届时,帐中也只剩下褚泫溟和焰翡二人。
安静片刻后,褚泫溟轻声道“南威将军的令牌可在小公子这里?”
“在。”焰翡想了想也不明白他何来此问,虽应了他的话却并未拿出令牌。
“如果小公子信得过本将,那块令牌就不要交给昭烨帝。”褚泫溟闭眼感受了一下周围,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扔到了焰翡手边。
焰翡拿起一看,和南威大将军给他那块一模一样。
“将军此举何意?”焰翡放下手里的牌子,直盯盯的看着褚泫溟,眸子里都是涉世未深的懵懂。
“保命,保你的,也是保平南军的。”褚泫溟扯了扯嘴角,有些事他还不能说的太多。
还不等焰翡答复,褚泫溟转而爽朗的笑了起来“你这小子,居然不记得本将军了,小没良心的,你百天的时候我可是抱过你的。”
这转换的速度让焰翡一愣,随后他就看到璃王和九渊一前一后进了帐子。
焰翡双目染上温红停留在刚进来的璃王身上,直到九渊开口打断。
“褚将军,小公子,璃王殿下到了。”九渊感觉到一丝不对,可这里就她官职低,暖场这种事也只好她来了。
回神过来的焰翡也不等璃王开口,再次用力撑起身子,肩膀和小腹的伤口也因为再次拉扯开裂,血沁出纱布染了里衣,身子也跟着没了支撑又跌坐回床上。
褚泫溟叹了口气,直接过去压住焰翡的肩膀“小公子不必在意那些繁文缛节,既然璃王到了,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说就是了。”
焰翡这才抬起头又认真的看了看璃王,他比以前刚毅许多,现在已然这般丰神俊朗。
璃王见焰翡的眼睛灵动蓄泪,脑海里慢慢涌出那年的双髻女孩,暗道一声荒谬,就此打断了脑海里的想法。
“璃王,褚将军明见,我父将南威将军受太傅翥簨和煜苍镇北王堃翀联手迫害身亡,堃翀更是为了把控翥簨羁押我数年,还请璃王殿下和褚将军为我父将做主。”焰翡脸上划过泪痕,如果不是声音,怕是在场的人都要以为他是名柔弱女子。
珠帘遮玉容,甚是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