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劳您转告陛下,我乃南威大将军之子焰翡,我父将镇守南境多年,现遭奸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求皇上为我父将讨一个公道。”焰翡弯下的腰,在地上又是磕了一个头。
“皇上必有圣裁,请小公子莫要妄动。”叙公公白了焰翡一眼继续开口。
“小公子,先接旨。”跪在焰翡身侧的九渊紧忙提醒焰翡,这不肯接旨是死罪。
焰翡深吸一口,又是磕了一个头才伸出双手“草民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叙公公递出手里的圣旨后对着璃王璟霆一笑“璃王,陛下口谕,平南大将军遗体受损,着抬入璃王府修整,择良日葬入皇陵。”
“谢父皇,儿臣谨遵父皇旨意。”璃王听完便应了下来。
说完又看向大皇子霁王和二皇子瑾王“皇上口谕,着霁王、瑾王一同为焰翡小公子寻显山解药,以保小公子早日得见天颜。”
“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定当竭尽全力。”霁王和瑾王应了声,眼里的敷衍显而易见。
“褚将军,皇上命您随咱家进宫复命。”叙公公点了点头,随后笑呵呵的看向褚泫溟开了口,这些人里,褚泫溟是他最得罪不起的。
“臣遵命。”说完就上马跟着叙公公进了城。
焰翡皱着眉,脸色十分难,在九渊的搀扶下慢慢起身,随后转向璃王缓缓开口“劳烦璃王殿下。”
璃王也不看他,只冷冷对着甲辰开口“把王妃的棺椁抬入王府好生修整,顺便给焰翡小公子安排个住处。”
说完也不等甲辰回应,拉过马飞身而上,一拍马就直接进了城,只留霁王、瑾王和焰翡等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霁王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走到焰翡身旁戏谑道“知进退方可安身立命!”
说完冷笑一声也领着护卫进了城。
他本以为父皇会直接召见焰翡,为此他这一路上未得半分安宁,左右想的都是如何应对推脱之词。
见霁王毫不在意,那他瑾王府怕什么?想着也跟着冷哼一声,学着霁王的样子撇撇嘴扔下一句“自求多福吧!”就笑呵呵的进了城。
九渊扫了一圈,除了璃王口中的甲辰和几名暗卫还在这里,剩下的就是焰翡和平南军以及平南大将军的棺椁了。
“烦请将军照拂。”九渊双手抱拳对着甲辰就是一拜,毕竟他不知甲辰是何官职,但璃王能让他知道黯煞,那他必然不会难为自己。
甲辰一听九渊喊自己将军感觉自己被一道雷击中,单打独斗都不一定是这位的对手,那就更别说带兵打仗了,想到这里甲辰紧忙回礼“将军客气,唤在下甲辰便可,将军请随在下入府。”
不说别的,他可知道她是黯煞的鬼主,他们璃王府也曾追查过黯煞,可所知寥寥无几,要不是黯煞每每留情,怕是不知道王府会折损多少好手,现在他也总算知道为何黯煞会对璃王府的人特殊照顾了。
说完又看了看焰翡,这人自己也是不能怠慢的,王爷要的可是活的“烦请小公子跟随在下一起入府。”
听了这话,本想执意进宫的焰翡也只好点了点头,皇上的意思无非是把他和璃王府绑在了一起,如果他出了什么事,那璃王府也脱不了干系。
看焰翡没意见,甲辰对着队伍高声一声“恭迎王妃回府,闲杂人等避让。”
剩下的甲寅和乙木等人也跟着喊到“恭迎王妃回府,闲杂人等避让。”
几人毕竟是暗卫,带着内力的声音传至城内,知道璃王和璃王妃故事的平南军心里也跟着动容,跟着高声喊道“王妃回府,闲杂人等避让。”
这就是军人的凝结力吧,甲辰和甲寅、乙木几人对视一眼,听他们的声音滚滚而来,城门边的人听到也快速避让至两边,有的人甚至跟在平南军的队伍后面一起喊道“王妃回府,闲杂人等避让。”
数十人跟着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城,焰翡坐在马车里透过缝隙看着避让至街道两旁的百姓,心里五味陈杂,这些百姓来迎他送他,可他对不住他们的情深厚义。
璃王立在酒楼的一角俯视队伍浩浩荡荡进了璃王府,这个转变是他没想到的,他本以为父皇会直接召见焰翡,最起码也会让叙公公听个所以然,却没想到父皇直接把这个人丢在了璃王府。
父皇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难不成父皇以为这是他安排的人?可如果父皇这般认为,这也是削弱大哥二哥的机会,他又怎会白白错过?毕竟朝堂之上,除了丞相党就是太傅党,他指望着的武官完全不是这帮文人的对手。
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褚将军已经进宫,既然那个人喊了他一声褚伯伯,他总是不会把刀朝向璃王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