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对手一直是大皇子赋鋆身后的太傅府和二皇子夙乾身后的丞相府,还有一个他如鲠在喉的三皇子璟霆。
此时的璃王和乙木、乙巳、乙卯正往逸雅阁走去,而甲辰、甲木、甲寅也隐在暗处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到了逸雅阁,璃王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异样才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掌柜的柜台上,正要上前迎客的馥琚看到玉佩一愣,随后高呼“雅客四位,三楼请。”说完便把璃王的玉佩推了回去。
从柜台里出来后,馥琚便领着璃王等人往楼上走去,到了三楼馥琚并没有停步而是继续往上走去。
乙木见此情景抽剑拦住馥琚厉声问道“掌柜的这是要把我们领去哪里?”
璃王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随后压低声音喝道“放肆。”
乙木看了看璃王镇定的神情悻悻收回长剑,馥琚笑了笑便见怪不怪的继续往楼上走去。
璃王并未从馥琚脸上看到惊恐慌张,那张脸依旧镇定自若,挂着淡淡的笑,心里不由对玊玉高看了几分。
行至四楼,馥琚推开红袖添香的雅间比了个请的手势,待璃王落座主位,乙木、乙巳、乙卯也立于璃王身后,馥琚才关好房门行至璃王面前。
“客官既带了朋友何不一起落座畅谈?”馥琚感知了一下周围,觉察到还有三个人便笑着继续招待客人,她,不确定是敌是友。
“甲辰,你们都进来吧!”璃王也不惊讶,这只能说明他的暗卫不如面前这个淡若清风的人。
话落,门被从外面打开,甲辰几人走到乙木旁边就开始打量起馥琚。
面前的女人扔到人群里怕是很难让人觉察到她有什么不一般,可就是这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人竟然能察觉他们三人的存在,可见功力并不在他们之下。
馥琚也不在意甲木的打量,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橙色玉佩放至璃王面前的桌子上“客官觉得我这快玉佩如何?”
璟霆拿起桌上的橙色玉佩细细打量,这块玉配竟和自己那块十分相像“不知火灼可会现出六道二字?”
“属下馥琚拜见黯主,多有得罪还望见谅。”馥琚听到这句话单膝跪倒在地,心里也有了一丝动容。
魙宥说过,他只告诉璃王黯主的那块玉佩火灼可现黯主二字,可他只见自己的玉佩便知自己是六道中人,可见一斑。
“起来吧。”六道见过了,九渊见过了,那就差三生了“三生在何处?”
“回黯主,听闻镇北王堃翀出使昭烨,鹘逖便去了南境。”玊玉诈死这件事只有魙宥、自己和鹘逖知道,如果他们想要彻底让璃王相信总要做做样子。
“让他回来,现在对堃翀出手不是时机。”璃王听闻叹了口气,魙宥在平南军中是玊玉的副将自然走不开,但是让一个探听消息的去找人麻烦总归是不对胃口的。
“我们只想为她讨个公道,还请黯主成全。”馥琚惊于璃王的机敏也诧于他的冷静,他能快速领悟自己的意思也能快速下决断,果然,说璃王庸碌无为的都是瞎子。
“我说,现在不是时候。”璃王的声音凉了几分,随后又缓了缓继续说道“她的仇本王自会报,让鹘逖回来吧!”
说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玉佩便起身离开,他突然发现他不在敢往那方面去想,就像现在的自己目睹小小的自己被扼杀。
馥琚没有送,只是看着甲辰几人先一步隐匿,乙木几人则继续扮做护卫跟在璃王身后。
就在馥琚拿起桌上的玉佩时,甲辰又一次出现在屋内“鹘逖回来后,王爷请鬼主和生主、道主前往璃王府一叙。”
馥琚听到声音猛然回头,心里暗怪自己自己大意,松了一口气赶紧抱拳行礼“馥琚遵令。”
甲辰又瞟了一眼隔壁才从怀里掏出三块玉佩放到桌子上“这是璃王府一等暗卫的玉牌,可在璃王府来去自由。”
说完也不等馥琚回复就消失在了尽头,暗卫善隐匿更善伪装,她怎么就忘了这个。
“怎么样?我就说他不是好糊弄的!”魙宥悠闲的拿过馥琚手里的玉牌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玩起来。
“确实,主子怎么就把咱们给了他!”馥琚的语气中满是唏嘘,她的主子爱上的居然是这么一个人“对了,刚才那个暗卫已经发现你了。”
做生意的人自然见惯了尔虞我诈,甲辰的样子已经出卖了他。
“不是那个暗卫,是璃王已经发现了我。”魙宥也有些感慨,她一个杀手中的杀手居然被璃王发现了,不过她并没有把对焰翡就是玊玉的怀疑告诉馥琚“好了,我回去了,让鹘逖也别藏着了,晚上我在璃王府等你们。”
璃王发现她却不明说,那他一定能猜到鹘逖并没去南境,对方的诚意拿了出来,那他们就不能再把璃王当傻子,哪怕他只是个接替者。
看魙宥不见了踪影,馥琚看了看手里的两个玉牌耸了耸肩,她,该去找鹘逖了,正好商量下晚上怎么应付这位新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