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公子来说,如若昭烨帝收了煜苍帝的礼,那太傅必然落井下石,就是小将军的命也难以保下,更别提绪将军的冤屈了。”九渊坐在床边,看着焰翡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语气也没了先前的凌历“于平南军来说,我们远离家乡镇守一方,却不想我平南大将军遭暗害枉死,这般屈辱我平南军咽不下。”
“焰翡的命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如果堃翀真的有了什么意外,那南境怕也要乱了,但是昭烨与煜苍就真的要面对面了。
“这是我的诚意。”说完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焰翡手边“显山的解药,给小公子保命用的,还有……”
话音未落就听到焰翡的院外传来几声异响,想要撑起身子却看到九渊摇了摇头。
“今日我在外面吃多了酒,一时想念我家将军便有些失态,席间透露出我家将军枉死的证据就在小公子手中,还望小公子见谅。”九渊目光扫向窗外,声音逐渐大了几分,话落门外又是几声闷哼。
显然,那些人已经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我会尽快让小公子手中的证据重见天日,届时,还望小将军为我家将军说句公道话。”九渊说完又看了看焰翡才起身,她家黯主这般男儿身更胜几分。
听懂九渊的话,焰翡点了点头,如果躲不开那就全力以赴“有劳将军。”
璃王在书房中看着那杆银枪,从书桌上拿起一副新的红缨套在枪头,眼里也有了片刻失神。
玊玉,你去哪里了?事情已经到了这般境地你怎么还不出现?脑海里那个扎着双髻的孩子眼里满是镇定的看着自己,他像极了年幼的自己。
“王爷,外院的人都杀了,五个相府的,七个太傅府的,都是各府内的高手。”门外是乙木的声音。
“进来。”璃王看着银枪眯了眯眼,见到乙木进了屋,目光也聚在乙木的剑上。
乙木抬头对上璃王的目光,看他又看向自己的肩膀,乙木心里一惊“属下不敢。”
“快。”璃王的目光阴狠几分,见乙木迟迟不敢动手声音冷了几分“去叫甲辰来。”
乙木咬了咬牙“王爷得罪。”
话落,剑已经刺入右肩,一道鲜红的血迹慢慢浸透衣服“来人,王爷受伤了。”
“去皇宫召太医,就说本王遇刺。”忍着疼痛,璃王眯了眯眼,他等不及了,如果堃翀没命到烨都,那一切就都晚了。
堃翀嘴里叼着一片不知名的叶子悠哉悠哉的坐在马上,旁边是邧復,后面跟着才汇合的红鸾红艳,天喜天姚四人,再往后就是邧復亲自挑出来的镇北军护卫。
“主子,我们?”看堃翀进了昭烨边境就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这让邧復很是摸不清头脑。
“我们?”听到身旁的声音堃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邧復,声音里满是慵懒“这昭烨,甚是无趣、无趣啊!”
邧復抽了抽嘴角,这一路上自家主子斗鸡走狗的,难道还没玩够吗?
他到底是不是去找玊玉将军啊,心里苦恼却也不得不跟着说道“确实无趣,无趣。”
堃翀一听这话来了精神,才要开口打趣几句就见天喜打马上前。
“主子,有消息了。”天喜勒住马缰,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堃翀。
堃翀接过信看完后掌心用力,信便化尘随风而去。
“天喜,你和天姚先一步进城收集消息。”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自己才念叨了几句无趣就有人给自己上了菜,这是要逼着自己也上台唱几句啊“顺便查下玊玉的动向,还有那个焰翡的底细也探一探。”
“是。”天喜抱拳应了一声,调转马头对着后面的天姚挑了挑眉,读懂的天姚一笑打马上前,随即二人便越过队伍向烨都急奔而去。
堃翀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心里又盘算了一番,自己给玊玉的那些东西既然在焰翡手里,那他也就在不远处,不过这道听途说消息总是不靠谱的,他需要更多更精准的情报。
“主子,我们不进城吗?”邧復看天喜天姚领了任务有些着急,看着悠闲的堃翀也顾不上许多,直接问了出来。
“着什么急?我们总要给他们点时间吧!”堃翀本打算是来看戏的,不过刚才信上的内容让他觉得甚是有意思,如果自己早早进了城那他们还玩什么?
说完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后面若有所思的的红艳,心里暗暗道“红艳啊红艳,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