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丞相冷哼一声,示意身旁的护卫搀起焰翡,见他起身才开口“证据可保全?”
他早就听闻焰翡一事,本想躲在旁边看笑话,不成想昨日府上的高手莫名失踪,次日,尸体就出现在烨狱寺的衙堂之上,询问下才得知是璃王府送来的,看来太傅这是想拉自己下水,自己怎能让他如愿?
“自是有的,只是小子寄住璃王府却不想为璃王殿下招来祸患,昨天夜里听闻有太傅府和丞相府的高手来杀,可小子和父将并未得罪丞相大人,还请丞相莫要听信他人,允小子为父雪冤。”焰翡立在一旁,虽是有人搀扶,模样却依旧让人担心。
“本相本就好奇府里护卫为何莫名消失,却又无端出现在烨狱寺衙堂之上,今日算是明白了,不管小公子信与不信,本相今日就应你,待王妃下葬后本相就奏请圣上明察。”翱珩看着太傅,言语间满是讥讽“本相到想看看太傅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皇上的。”
“翱珩,你身为丞相却不知何为道理何为纲常吗?如今听一小儿胡乱言辩便将若大污名引至太傅府,你究竟想做甚?”听到这番话,翥撰更是满腹怒火,他居然还说他的护卫是莫名失踪,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太傅莫要恼怒,若未戕害我父将和将军,那朝堂上论驳一番也可为太傅洗屈。”焰翡说的慢悠悠的,眼睛里则是满满的怨恨“届时,若证明太傅无辜,小子任凭太傅大人处置。”
“哼。”太傅冷哼一声,好的坏的都让他们说了,自己到底是逊了一筹,说完没好气的瞪了覆囿一眼。
“我家大人岂是你等三言两语就能攀侮的?你便是告到御前,皇上也定会为我家大人洗刷冤屈,肃正朝纲。”覆囿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说完目光倪向焰翡,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样子也就不在说话。
“好了,这里是王妃的灵堂,还请太傅和丞相莫要在灵堂内争执,让王妃走的不安。”头大的璃王也不想在听下去,看他们在这里争执还不如去看两头牛对角。
“王爷...”随后进来的甲申欲言又止,只是目光落在了太傅身上...
璃王璟霆见甲申这个样子心里一笑,面上却故作恼怒“有什么就说。”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从南境战场上退役下来的士兵,也有牺牲将士的家人、还有从役将士的家人,他们大多是从其他郡县徒步而来,如今跪在府门前要送王妃一程,有胆大一些的百姓已经把府门外太傅府的马车给砸了。”甲申想到刚才百姓把太傅府马车拆了就解气,当然,这里煽动百姓拆车也少不了他的功劳。
“何故如此?”璃王心里虽是解气,却还是上前走了几步大声喝问。
“殿下不知,现今烨都和附近郡县的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王妃衔冤负屈......”说完又看了看太傅,见他脸色铁青心中很是得意,声音也大了几分,生怕有人听不到“说是太傅大人为了和大皇子绑在一起,不惜联合煜苍的镇北王毒弑亲女,最后还不肯迎亲女的棺椁入太傅府,幸而皇上鸿恩,准了王妃葬入皇陵,也来拜谢璃王仁义,为王妃束身自好。”
“胡闹...真是胡闹....”覆囿搀着太傅,生怕太傅气晕过去,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语言反击,只好悲痛道“璃王,这是要我们太傅的命吗?他如今饱受丧女止痛,又遭如此构陷,他又何错之有啊!”
“这和我家王爷有何干系?”甲申听了这话直接迎了上去“当时皇上问将军尸体如何处置,是我家王爷求皇上将她封为王妃,抬到王府,更是为王妃束身三年不娶,王爷酒醉之时更是痛呼王府不会再有王妃。”
“甲申,住嘴。”璃王叹了口气,眼睛染上温红。
“王爷,甲申不吐不快,今日,甲申敢问太傅大人一句,我家王妃本为太傅府的大小姐,这事可有人知?世人皆道我家王妃英勇,可有谁人知她也是太傅府上的小姐。”甲申满脸的悲痛“我虽未曾见过王妃英姿却也以将军是王爷未迎回来的王妃,我们璃王府的女主子为荣,可就是不知太傅大人为何这般苛待亲女。”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见甲申说完,璟霆又是上前一步走到甲申面前“来人,把他带下去。”
“是。”一旁的甲木几人上前拉住甲申往外走去。
“璃王就是这么管教下属的吗?”缓过来的太傅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去,听到甲申的话悲愤交加。
“太傅大人,本王的属下本王自会管教,今日他对太傅口出妄言也是情有可原,料理了王妃的后事,本王自会给太傅一个交待。”璃王心里暗笑,想要交待?你且安心等着吧!
“很好,既然璃王如此决断,本太傅就去皇宫请皇上裁断。”太傅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覆囿就往外走去。
“太傅还是在王府稍留片刻吧,刚才甲申已经说了,府外都是来送王妃的百姓,如果太傅此时出府,本王未必能平的了民怨。”说完,璃王又看向丞相缓缓开口“不知丞相大人可否费心送太傅回府。”
“本相是来送王妃的,又不是来做谁的马夫,王爷还是派人去太傅府请了新的马车吧!”翱珩眼里满是讥笑,这就是他要的,就这点本事还想拉璃王打自己“况且,太傅的安危本相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