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窦老太太还一直催促英国公,是否考虑好抬窦姨娘做平妻一事。国公府上的中馈总交给二夫人方氏也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尽快让窦姨娘掌管,如此亦能为窦家谋利。
“房嬷嬷,那边怎么那么热闹?”
“回老夫人,二夫人请了些相熟的官太太来府上,您要不要去?”
“哼!老婆子去做甚?岂不是自找没趣!行了,房嬷嬷,我们回去吧!对了,你去吩咐紫嫣,让她在门口候着老大,待老大回府,让他立刻来寿安堂!”
“是,老夫人。”
......
随着熟悉的敲锣声想起,考生们要统一交卷了,必须放下手中的毛笔,停止答题。
这时,考官吩咐衙役们开始收考生的试卷和答题纸张。很快,待衙役们收完成后,所有的考生都在座位上等待发案。紧接着,由考官主评、学官幕僚辅评,首先筛选废卷,比如格式不对、字迹潦草、偏离等,最后定成绩等级。
等待的时间甚是煎熬,不过,对钟卫衍来说,可谓信心十足,但是他仍旧神色平静,毫无喜色。
一个时辰后,县试第一场发案,考生们纷纷围过去。
“王兄,你通过了。”
“刘兄,你也通过了,真是太好了!”
“周兄,我通过了!哈哈哈哈!”
“刘兄,恭喜你,可惜我只能明天再参加了!”
“吴兄,别丧气,回去继续研读书本,明年定能通过。”
“好,借李兄吉言。”
“......”
听着考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发案的现场热闹非凡。
钟卫衍则是慢悠悠地起身,随后朝发案榜走过去。只是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定睛一看,竟然是汪江明。其实钟卫衍不知道哪里得罪汪江明,自从拜了胡太傅做师父后,每每在胡府见到汪江明,他都是趾高气扬,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优越感?莫不是仗着祖父是当朝汪次辅?
可钟卫衍想不通,汪江明凭着祖父的身份,完全可以免县试、府试,直接参加院试即可。再不济,汪江明也可以直接进入国子监,利用祖父的关系,通过历事制度在六部进行实习,逐步由预备官员成为正式的朝廷官员。
为何汪江明偏偏来参加县试?难不成要与他一较高下?随即,钟卫衍甩开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他可没那么大魅力,能让汪大公子不走捷径,非要奋力苦读。倒是他,因着与英国公府关系紧张,加之母亲的死因疑点颇多,他不愿意依靠英国公府向上爬。
万一母亲的死与英国公府有莫大的干系,已经靠着英国公府关系往上爬的钟卫衍并没有资格去替母亲报仇,因为在世人眼里,他这般行径是忘恩负义。所以眼下钟卫衍宁愿考自己的努力,去走出一条康庄大道。若是查明母亲的死因与英国公府无关,那么钟卫衍有能力时,会尽力赡养祖母和父亲。
瞬间,汪江明转身对着钟卫衍冷笑着:“许久不见,钟卫衍!”
“汪公子,何时再玩闹一番?”
“你!你给小爷等着!”
随后汪江明气喘呼呼地离开了,还是别招惹钟卫衍。那日回府,祖父不知怎的得知他在胡府对钟卫衍动手一事,竟让他抄写两遍汪家家规。这其实还是次要,主要是祖父对他的态度,害得祖母、父亲、母亲、妹妹轮流说教他做错了,不应该在胡府肆意妄为。何况,曾外祖父对钟卫衍颇为喜爱。
不出意外,当然钟卫衍在发案榜看到他的座位号,他通过了县试第一场。明日还有第二场,自然得回去好生复习,何况,钟存远他们应该早就在外面候着了。
果不其然,等钟卫衍出了考场,远远就见到钟存远、祥鹏、祥辉,甚至还有罗紫,她竟也来了。
于是,钟卫衍一行人坐上马车,离开了考场。
得知钟卫衍通过县试第一场的福安公主、康王妃两人无比欢喜,但随即亦叮嘱他,接下来的四场切不可大意,定要不急不躁写完试题。
对此,钟卫衍很认真的答应下来。
所以在接下来的四场考试时,钟卫衍始终保持高度的警惕,认真、细致的对待每一个试题,心中有知识,自然下笔如有神。
故而,在二月初九县试最后一场后,钟卫衍在发案榜可算见到他的名字——东城区罗府考生钟卫衍。
得知通过县试后的钟卫衍,第一时间离开考场,他要回去告诉祖母和长姐这个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