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坤宁殿
每逢初一十五,魏元帝都会在表姐周皇后的坤宁殿就寝,此外张贵妃的永和宫、岑德妃的景阳宫、王美人的琼华宫承包了魏元帝剩下来的半月,尤其膝下只有一女的王美人,深得魏元帝欢心。至于其他时日,魏元帝要修身养性,独自待在养心殿就寝。
雍容华贵的周皇后坐在上首,轻轻地瞥了一眼接连承宠、面色红润的王美人,温声道:“王美人,近日伺候陛下不易,日后每一旬请一次安。”如此一来彰显她的贤德,二来眼不见心不烦。
“皇后娘娘,臣妾惶恐,多谢娘娘抬爱。只是陛下屡次教导臣妾,不得恃宠而骄。今日妾身来晚了,请娘娘责罚!”王美人飞快地起身,随后垂眸跪在地上。
张贵妃:“......”
岑德妃:“......”
听着王美人口中说出恃宠而骄,不免让周皇后心中不喜,瞬间阴沉下脸,淡声道:“既如此,王美人便好好学学宫规,回去抄写两遍送到坤宁殿。”
“是,娘娘,臣妾领罚。”
这时,周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忙朝殿外走去。
不一会儿,宫女疾步走到周皇后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皇后娘娘,发生了何事?”眼尖的看到周皇后脸色越发难看,岑德妃不由大着胆子问道。
闻言,周皇后深呼吸一口气道,缓声道:“在张尚书的寿宴上,众人发现英国公与昌平郡主共处一室幽会。”
“英国公和昌平郡主?”
“这?”
“行了,今日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是,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臣妾告退!”
......
京都 张尚书府邸
此刻,在书房内的张尚书气得吹胡子瞪眼,现下夫人正在前面花厅招待女眷,他实在气得用不了膳,这个寿宴过得真的憋屈,风头皆被英国公和昌平郡主抢去了!
很快,张尚书出声讥讽:“英国公,京都传闻你对亡妻情深义重,才迟迟不肯续弦,如今瞧着你不仅抬了平妻,还与昌平郡主......当真让老夫大开眼界!”
英国公:“......”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实在是近日心中烦闷,故而在寿宴上多饮了一些酒。本想着到后院休憩,谁曾想昌平郡主竟也在屋里,还对着他主动献殷勤,这谁能拒绝的了?何况,昌平郡主还是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加之酒意来袭,一切水到渠成。
之后,便有岑尚书夫人等女眷发现他们二人在屋里幽会,他这张老脸都羞红了,酒意瞬间就清醒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衣衫不整的昌平郡主飞快拉扯过被褥,开始垂眸哭哭啼啼。
“张尚书,你息怒,此事确实我的不是,搅乱了你的寿宴,改日我必登门赔罪!”
“行了,老夫可不敢劳烦英国公大驾!来人,送客!”
“张尚书,我......”
“英国公,请吧!”
至此,英国公只能带着满腔怒意离开张尚书的府邸。
......
在张尚书寿宴上的丑闻仿佛长了翅膀的风筝,很快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
“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哎呀,就是英国公和昌平郡主在张尚书寿宴上幽会一事?”
“你说什么?那个对亡妻情深义重的英国公?寡居的昌平郡主?他们幽会,这怎么可能?你别诓骗我!”
“怎么不可能?大家都是男人,那般美貌的昌平郡主,英国公怎么能不喜欢?”
“可是,英国公分别对亡妻念念不完,才迟迟不肯续弦,如今这般又算什么?”
“算什么,这与我们无关。只是实在令人不齿,为何偏偏在张尚书的寿宴上?这不是给张尚书添堵吗?”
“实在让人意外,罢了,罢了。你说的对,此事与我们无关。”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还能说什么,就是英国公的事呗!”
“这事我知道,我娘家的小舅子儿媳妇的三姑就在张尚书府上当差。”
“真的!快说来听听!”
“幽会一事,你们都知道。可你们知道英国公为啥要膈应张尚书吗?”
“不知道!”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