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幽兰居一直闲置,也是两个月前才迎来新的主人,英国公的继室昌平郡主。
寿宴结束后,昌平郡主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幽兰居。至于英国公,则是被魏元帝紧急召入宫中,想必有要事。
贴身伺候的孙嬷嬷心疼地搀扶昌平郡主坐下,双手熟练地按摩起来。
“嬷嬷,左边力道重一些。”
“是,郡主。”
“嬷嬷,若是留勉哥儿长住国公府,他乐意吗?”
孙嬷嬷:“......”
倏忽,昌平郡主飞快地转过身,认真的看向孙嬷嬷。
这时,孙嬷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声道:“郡主,老奴不敢妄自揣测苏公子的心意,请郡主见谅。”
闻言,昌平郡主微微一笑,站起身主动搀扶孙嬷嬷起身,温声道:“嬷嬷,父王、母妃皆不在了,那些兄弟姐妹不提也罢。实在身边没有商量的人了,找你说说话罢了,你别动不动跪下来,莫非我是那等蛮不讲理之人?”
“郡主,既如此,那老奴就大胆说一句,您是苏公子的母亲,不由先跟他通个气。”
“嬷嬷,你多虑了,勉哥儿是我的儿子,我清楚。长住赵王府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有留在国公府,日后才能图谋世子之位。”
“郡主,可老夫人那里?”
“嬷嬷,若是老夫人端着婆母的架子,那就别怪我也端着郡主的身份,倒要看看是谁先服软?对了,派人去门口候着,国公府一回府便请过来。”
“是,郡主。”
“好了,下去吧!”
“老奴告退。”
......
参加昌平郡主的生辰宴后,钟卫衍便忙不迭地给好友陈善生去信,请他到京都一叙。同时,信中亦告知好友,他通过了府试。
县试、府试通过了,接下来便是八月底的院试。如今是五月初,算算日子,钟卫衍还有三个多月准备复习备考,参加院试。
一般情况下,县试每年一次,府试每年一次,院试每三年两次。若是时间算的不对,府试后当年不得参加院试,还得登上一两年。不得不说师父胡太傅的决定没错,让十岁的钟卫衍参加今年的县试、府试、院府,都在同一年内。
虽说行程有些赶,但是只要钟卫衍心平气和沉下心,认真跟着师父的学习步伐,想来通过院试亦不是难事。唯独明年的秋闱让钟卫衍有些担忧,越往后参加科考必定越难,不仅试题难度大,而且参加科考人员也增多。到最后真的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三日后,钟卫衍未收到好友的回信,倒是府上迎来了一位稀客,不免让在书房练字的他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随即吩咐祥鹏将来客请进来。
昨日天气甚好,钟卫衍去了一趟另一个外祖母府上。她是母亲未出阁前在永宁侯府结识的永宁侯庶妹殷素芷,亦是外祖母福安公主的庶妹,后嫁给了京都国子监祭酒为妻,其子十二岁的陈修铭不仅是钟卫衍的表舅,亦是他的好友知己。
很快,钟卫衍就见到二姐钟卫清,只见她一身淡蓝色长裙,头上只戴了一支银簪,脸上涂抹了厚重的妆容,整个人较昌平郡主郡主寿宴又清减了些。
“二姐,快些坐下说话。”
“衍哥儿,二姐也是没法子了,才登门见你。”
“哎,二姐,你别哭,有话好好说,不着急。”
“衍哥儿,求你救救我!”
钟卫衍???
二姐钟卫清不是年初,钟卫衍仔细在脑海中回想,对了,应该是正月二十六刚成婚,他还送去了添妆,回国公府参加了寿宴。如今二姐成婚三个多月,莫不是日子过得不痛快?
至于二姐夫,乃是二叔的上司刑部侍郎庶出儿子秦泰。钟卫衍见过两次,绞尽脑汁回忆,二姐夫秦泰一表人才,与二姐夫甚是相配。
如今二姐这是闹哪一出?
待钟卫清大哭一场后,不免有些羞愧,低声道:“衍哥儿,抱歉,让你见笑了。”
“二姐,都是自家人,有事可以直说,若是小弟能帮上忙,绝对不会推辞。”钟卫衍疾步走到二姐身边,郑重其事地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