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队长,死者名叫张潇花,十七岁,单亲家庭,还是在读生。”
“通知家属了吗?报案的是谁?”
“已经通知了,报案人在那边,也是一个学生好像还跟被害人是同学。”
季阳走过去就见一名少年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哭的鼻涕眼泪横流
“小伙子,你能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吗?”
“我...我,我当时,我,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
季阳看他这情况知道现在是问不出什么了,“菜头呢?!”
“欸!来了,队长!”
“你先带他回车上,让他平复一下,记住,看好他。”
“是,头儿!”
“老黄,你那边怎么样?”季阳来到黄苟这边
“别提了,这案发现场简直绝了,我跟你说,我提出来的凶手的指纹那简直就不是人手的指纹!”
“这是你的领域范围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现在已经拍照取完物证了,等回去做检验对比去。”
“行,辛苦了老黄。”
“去你的,叫我黄主任。”
“好好好,黄主任。”
“好了,走走,收队回去,苏刚,你带俩人再将案发现场仔细搜查一遍,避免漏下什么。”
“是,队长!”
警厅内
“啊啊啊,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孩子啊,她才十七岁啊,怎么就惨遭毒手死了呢...潇花儿啊,我的花儿啊...”一名看起来不过三四十岁的妇人坐在沙发上哭
“您请节哀,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将其绳之以法的。”菜头在一旁安慰道
“警察先生,你们一定要为我女儿讨回公道啊...”
“一定一定。”
余皓白坐在那一边一脸同情的看着菜头,其实他面前也坐着一个人,就是那个报案的学生
菜头欲哭无泪的看着余皓白又看看被害人的母亲,崩溃
“警察,警察哥哥...”
“嗯,你好啊,你叫什么?”余皓白笑眯眯的看着少年,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和蔼可亲
“我,我叫杨旸...”
“杨旸?不错的名字。”
杨旸不住的上下打量着余皓白,“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这腿?”
“嗯...原来残疾人也可以当警察吗?”
“可以这么说吧,好了,咱们来聊聊你是怎么发现被害人的好不好?”
“嗯...”
“那先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比较偏僻的地方,还有谁去了那里?”
“我,我们昨天放学大家三两成群的约定说要去那边探险听说那边晚上会闹鬼...”
“哦?那还有谁?”
“有小鱼,花儿,我,还有一个傻子。”
“傻子是谁?”
“就是我们班上的虞莲,是个傻子姑娘,昨天大家玩游戏小鱼输了,但最后却是花儿去买的酒,傻子起先去找的但是没找到就回来了,又过了半个小时我见她一直没回来,就出来找她,结果就看到了...”
说着,杨旸又失声痛哭起来,任谁怎么劝都劝不住
“哎,你们是直接过去的还是?”
“我们,我们先回的家我们定好了十点集合打车过去的。”
“嗯,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一个小时后,也就是十一点左右吧。”
“好,那麻烦你把接下来你们的所有经过都说一遍好吗?”
“嗯...”杨旸紧张的搓搓手,额间不住的流汗
“我们到了地方后来到一家宾馆,小鱼说她在我们来之前已经都安排好了,我们也没多想就进去了,也是她提议说玩那个瘆人的游戏的。”
“什么游戏?”
“就是,大家投票选出鬼,然后大家分散在这一楼层在各个地方,让鬼来抓我们,凡是被抓到都是死人,不能在起来,不管是谁从他面前经过哪怕是被不小心或是诚心踩到,都不可以出声,必须要忍到游戏结束才可以出声。”
“.....”这些孩子们怎么胆大?
“而且而且,警官我跟你说哦,还是要在那种黑漆漆的地方才能玩。”
“嗯,能想象,然后呢?”
“然后...”
“哗!”突然旁边传来一声玻璃碎的声音,余皓白回头看去,就见那妇人满脸愤怒的看着杨旸。
“我女儿那么好好的一个孩子,你们,你们居然带她玩这种东西?!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的女儿!”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我没有...”
余皓白连忙出声劝道:“这位夫人,您先冷静一下,丧子之痛我们理解您,但是还请您稍微理智一下,他也还是孩子。”
“他是孩子,我女儿就不是了吗?!”
“夫人,咱冷静一下,冷静一下...”菜头也在一旁轻声安慰着
“怎么了?”季阳刚一从会议室里出来就听外面吵吵闹闹
苏刚跟在季阳身后解释道:“头儿,这位夫人是被害人的家属。”
“女士,很抱歉,请您节哀,凶手我们会找到的,请相信我们。”
余皓白这是第二次看见季阳如此正经目光中带着坚定的神情站在这里,以往季阳都是那种毫不正经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直接无视的且怼回去,噎的别人说不出来话。
那名妇人情绪稍稍安稳后又说了些有关于被害者的事,就匆匆离开了。
“季队,这孩子...”
“嗯?对了,差点忘了,他都说了吗?”
余皓白淡淡开口道:“说了一半,剩下的刚被打断了。”
“行,那继续问,我先去忙别的了,等验尸报告出来记得给我发来。”
“是。”
送走了季阳遇害白才又继续刚才的问话,半个小时后...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还想起什么细节的话,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嗯...警察哥哥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你可以回去了。”
目送杨旸出去后,“蔡童,麻烦你去安排人跟着他暗中保护,别让这孩子出事,对了,你去跟季队说派人去把那几个学生也带来警局问话吧,我想可能会有不同的版本。”
“欸?好,我知道了,不过,他刚才说的那些都可信吗?”
余皓白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又点点头,看向外面
乐章的前奏已经拉开序幕,这场游戏中,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