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白抹抹眼泪点点头,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季阳伸手让他抱自己起来,这下给季阳看的鼻血都要下来了,从他的角度看去,那余皓白此刻就像一个哭成泪人的瓷娃娃泪眼巴巴的伸手要抱求安慰
我的天!要不要这么可爱?!要不要这么萌啊?!此刻季阳脑中只有这两个感觉,好萌,好可爱!
季阳抱他来到客厅沙发上:“等我,我去把粥还有菜端过来,他们刚送来一会儿,还是热乎的呢。”
“嗯......”
余皓白一边吃一边看着季阳道:“上司同志,您不吃吗”
“不吃,你吃吧,我去冲个澡从昨晚到现在我还没洗呢,身上都要臭死了,你吃完放哪就行不用管,等我一会儿收拾就好。”
“......”
等季阳进了浴室听到放水的声音余皓白这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视线转向自己的双腿,“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昨天用腿时间太长了?可是那也不该现在才有反应啊。”
余皓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腿,却依旧毫无知觉,“看来是该回去复查了.......”
另一边,苏刚他们还在审问那几名学生,“所以你是说,那个虞莲才是最有作案动机的人?”
“当然,她平日里净爱做些偷鸡摸狗背地里打小报告的事了,别看她跟花儿便面关系看着不错,实际上私底下他们俩关系也不怎么样的。”
“你们不是都说她是傻子吗?”
“本来一开始是这样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转性了,人也变得不像以前一样傻不拉几的...我想想啊,好像是半个月前开始的,我们都察觉她有些不对劲。”
“嗯...”
“警官先生?”
“嗯?”
“我们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们不会有事吧...?”
“你叫徐青是吧?”
“嗯...”
“很感谢你们提供的消息,放心吧,目前你们都是安全的。”
“谢谢谢谢。”
送走那几个学生后苏刚和蔡童碰面在走廊里
“你那边怎么样?”
“刚哥,你说现在的学生们胆子怎么都那么大啊?”
“不知道,咱们还是先告诉季队吧,别误了正事。”
“好。”
‘宝贝儿~宝贝儿~来电话了来电话了。
余皓白正对着自己腿出神呢,突然耳边响起这么一声给他吓一跳,定睛凝视良久这才发现是季阳的手机在响,余皓白费力的拿起手机看了眼显示是苏刚,便按下接听键
刚一接通就听对面苏刚道:“我说季队你怎么才接啊,我这儿有要事跟你说啊!!”
“......”
“喂?喂?季队?季队你在吗?季队??”
余皓白沉思良久才道:“季队在洗澡...有什么事先告诉我吧,等他出来我转告他...”
“.......”
这一次轮到电话对面的苏刚沉默了,半晌才道:“小...小余?”
“嗯...是我,你们审的怎么样了?”
“对,我刚要说的,刚才徐青大致给我说了说,这个虞莲从半个月前开始突然转性了,不再是傻傻的那种了,而且据他所说,虞莲和死者张潇花的关系其实并不好。”
“这样啊...那其他的呢?”
“其他人说的跟你审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出入,所以我怀疑虞莲可能是本案最重要的嫌疑人。”
“这点毋庸置疑,你先加派人手整个市大范围搜捕,务必找到她,对了,我记得她好像还有个外婆家,你去看看吧...”
“行,我知道了。”
‘嘟嘟嘟...’苏刚刚一挂断电话,余皓白手中的手机就被人从身后抢了过去
“!!”余皓白回头看过去,就见季阳不知什么洗完已经出来了,“你...你刚刚一直在这儿?”
季阳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看着手中的手机,俯身凑近低声调侃道:“没想到余警官...挺适合当领导的啊,你以前有没有当过队长什么的?”
“没有...”
“哦...没有啊...”季阳故意放慢语速一脸我才不信的表情看着他
“队长,您澡也洗完了,我饭也吃完了,房子也看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呢?”
“钱呢?余警官,你还没给钱呢。”
季阳伸手在余皓白面前勾了勾示意他交钱。
余皓白忍痛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递给季阳,“这里是一万整,密码六个零...”
“呦?原来余警官还有存款啊?”
“您误会了,这些是从我的医药费里出的,总不能从第一个月开始就拖欠您的钱不是?”
季阳接过卡的手微微一顿:这是他医药费?治腿的钱?他...居然真的没钱啊?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收了呢......
“队长?上司?您又走什么神呢?”
“没事,这个钱我先收了。”
余皓白无所谓的点点头示意他你随你,反正我就这么点,你看着弄好喽。“对了,我想请假,一个星期。”
“理由?”
“医院。”
简短的两个字季阳知道,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要去的,“可以,我现在就回去给你批假。”
“那就谢谢上司了。”
“你自己一个人能行吗?用不用我送你过去?”
“没事,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上司您慢走。”
送走了季阳余皓白这才再度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喂”
“喂,小余啊怎么了?”
“李局,麻烦您现在安排车来接我回医院吧...”
“嗯?你受伤了?”
“受伤倒没有,就是我忽然想起来该复查了。”余皓白随口编了一句
“行,我这就叫人过去接你,你现在在哪儿?”
余皓白沉默了,自己来的时候一路上都在睡觉,根本就没注意,刚才也没问季阳,现在可怎么办?
“我短信给您发过去,先挂了。”
“行。”
几经辗转,余皓白是终于坐上了李局派来接他回医院的车,来到医院那开车接他的人将他送进去后就走了
“您好,我回来做复查。”
“先生,您两个月没来复查了?不是特意嘱咐并且强调您,你这种情况特殊必须一月一来!”那大夫见他这样不听医生的话,脸都气绿了
“不好意思。”
“先生,说说您哪里不舒服有问题吧。”
“我今天起床时发现我的腿没有知觉了,昨天还有的。”
“这两个月有出现过这种现象吗?”
“没,今天是第一次。”
“我的建议是,您继续住院观察,因为您这个比较特殊,我们也不敢确定您的腿到底回恢复成什么样,而且您在这两个月里肯定强行走路了吧?”
“是...”
“唉,年轻人啊,就是不听话啊...”大夫无奈的摇摇头,“住院不住?”
“住多久?”
“这就不好说了,少则一个月多则不确定。”
“......”
“不行,我最多住一个星期!”
“那,先住一个星期看看。”
办理好住院手续时已经十点多了,夜已黑
——夜晚是属于疯狂的狂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