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二人沉默无言,到了警局门口也是各走各走的,余皓白自己坐着轮椅上了楼
季阳则是在警局斜对面的早点摊买了十几套的鸡蛋灌饼加两根肠,还顺带给配了牛奶,季阳一回头看着身边空无一人,匆匆付了钱跑着进了警局
上了楼,一进办公室就见所有人都围在一起,而被围在中间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就是余皓白,众人七嘴八舌的各种关心,搞的余皓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跟季阳一块上来呢?
“干什么呢?过来,都领早点来。”季阳把早点放在桌子上让他们过来领
“哇~谢谢队长~”
众人纷纷上前领了自己的早餐,季阳站在一旁看着余皓白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两天他们整理的资料
季阳拿了一套早点递给余皓白:“先吃点,一会儿咱们去审黄毛。”
余皓白接过早点看都不看季阳,连个嗯字都没说,季阳尴尬的看着余皓白,“怎么还生气了?”
“我怎么敢生您的气。”余皓白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案件拿着黄毛的身份信息还有苏刚的反复做对比
“你要是不生气,好歹先把早餐吃了。”季阳拿起余皓白放在桌子上的鸡蛋灌饼,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不喜欢吃这么油的东西。不过谢谢季队的好意了,您吃了或是我一会儿找个地方把他处理了都行。”
“......”季阳尴尬的拿着鸡蛋灌饼,“菜头!”
“欸!怎么了头儿?”
季阳看着余皓白将顺带将手中的鸡蛋灌饼塞给蔡童,“给你了,不许给老子浪费!”说着气冲冲的夺门而出
蔡童拿着鸡蛋灌饼挠了挠头不晓得队长要干啥,咋就给他了,“小余头儿这是怎么了?”
“脑子有问题。”
“啊?”
季阳冲出警局来到一家包子铺,“老板三个肉的,两个素的。”
“欸,好嘞,三个肉的两个素的总共五块。”
季阳交了钱拿着包子赶回警局,正巧看见余皓白自己转着轮椅出来,俩人打了个照面,季阳看着他清了清嗓子,还没等说
“你干嘛去了,就等你了,审犯人。”
“我还能干什么?!”说着把那袋包子扔给余皓白,“趁热吃,吃完审。”
余皓白看着这一袋的包子微微愣住,随即笑道:“辛苦上司了。”
我看你那分明是故意的!怎么跟伺候个祖宗在的?!就他这样居然还能叫人盯上,说破天我季阳第一个不信!!
季阳推着余皓白的轮椅向审讯室走去,“一会儿先审黄毛,审完他再让你审苏强。”
“唔!可以。”余皓白专挑那肉包子吃,然而总共就五个肉的就占了三个,余皓白看着素馅的包子皱皱眉,还是张嘴吃了
“你觉得他们俩会有联系吗?”
“不确定但既然都跟毒品有关,想必不会离谱差的太远。”
“嗯...”
余皓白最后一口包子吃完,二人也就到了审讯室,黄毛此刻已经坐在里面了蔫蔫的不像昨晚他们见到似的那么横
“你好,又见面了。”余皓白笑眯眯的挥手看着黄毛
黄毛抬头看着进来的二人面上的表情从惊讶到紧张再到害怕最后定格为三分惊讶两份害怕五分愤怒:“你们?!居然是你们?!”
“是我们,有什么问题吗?”季阳坐在桌前一脸你个傻子的表情看着黄毛
“所以昨晚,就是你们俩条子叫来的人是不是?!”黄毛情绪略显激动大声咆哮着,他又看向余皓白,“不对,你,你昨天不是吸了粉的吗?!”
余皓白轻笑道:“看来我的演技还算不错,竟没让你看出来是假吸。”
那黄毛彻底沉默了
“好了进入正题吧,你认不认识苏强?”季阳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声音一脸严肃的看着黄毛,给其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
“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这可是关系到你会不会判刑!”
把知道的都说了,他这些条子应该就不会把我怎么样了吧...
“我跟他不算特别熟,只是偶尔他会来我这儿买货而已,警官您知道的干我们这行可是来者不拒的,谁也不会把钱往外推不是。”
“是谁把他介绍给你的?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你哪儿买的?持续了多久?”
余皓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在季阳身边听着,也不插话就这么看着,像极了一尊优雅的雕像
“是张哥介绍来的,说这人也算是半个我们内行,我就接了他这单子,大概是从两年前开始,断断续续的从我这儿买货。”
“你口中的张哥叫什么?”
“张遂。”
余皓白那张平静如水的脸终于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微微动了动眉毛
“你认识这女生吗?”说着季阳又拿出虞莲的照片,让黄毛认
“哦,认识认识!这臭娘们跟张哥的关系不一般!”
季阳和余皓白对视一眼:有门!
“你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张遂有联系的吗?”
“不知道。一般有什么大货,张哥都会交给这个娘们去办,也不知道张哥是怎么想的!”
“那你认识这几个人吗?”说着季阳又把张潇花还有慕小鱼的照片拿出来让黄毛进行辨认
“交集不多,见过几次。”
“好,那我再问你,八月十七号凌晨一两点左右你在哪儿?”
“啊?”
“啊什么啊,回答问题,当时你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季阳拍着桌子怒视着黄毛
“这...”黄毛想了想道,“那天我记得我在酒吧跟客户做交易呢。”
“做交易?”
“对啊。”
二人对视一眼,不觉得他说的是真话
“张遂在哪儿。”忽然一直不说话的余皓白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张哥的行踪我真不知道。”
余皓白沉声道:“这好办,季队,叫人把他的手机拿来,给张遂打过去,定位。”
“好主意。”说着给菜头发了条消息过去,没一会儿菜头拿着黄毛的手机进来了,还带了两名警员过来将设备准备好
余皓白看着黄毛语气略带威胁的意味道:“说你该说的,不该说的但凡你多说一个字,后果自负!”
“是是是...”
黄毛接过电话,给张遂打了过去,良久对面才接通,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传来:“喂,黄毛?”
“张哥,是我。”
“你小子,听说昨天你哪儿被抄了,你现在在哪儿?”
黄毛看了眼余皓白吞了吞吐沫道:“张哥您放心,我躲的安全着呢,那些条子没逮着我。”
“那就行,这两天管的严尤其是虞莲那个死婆娘一死,行了,今晚再老地方见,我派人带你回来。”
“是,多谢张哥。”
‘嘟嘟嘟...’电话挂了
“定位到了,在...在...御景园!!”那名小刑警磕磕巴巴的说出了地址,季阳和余皓白皆是沉默
“刚刚他说的老地方是哪儿?”季阳问道
“是,是...西岭酒吧...”
二人从审讯室里出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余警官,现在你怎么看?”
“我总觉得哪儿有问题...”
“我也这么觉得。”
“虞莲的年龄,时间,张遂,卖货,张潇花。”余皓白坐在轮椅上细细的联想着其中的关系,“不对,肯定还少,季阳我想单独审苏强,还有,咱们有必要去拜访一下张潇花的母亲!”
“好,那你负责审苏强,我去走访张潇花的家。”
二人分头行动,然而此刻,站在警局对面大楼里,一个男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警局的动向,那人不禁露出一个贪婪的微笑,“My wolf cub,Looking forward to meeting you~(我的狼崽,期待与你的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