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皓白不再看着季阳而是转着轮椅准备挪动
“你干什么去?”
“卫生间,上司您不会是想看着我去吧...?”余皓白头也不回的说着
季阳面色微红,轻咳两声以缓解自己这尴尬的处境,“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余皓白来到卫生间关上门掏出手机,给J打了一个电话
“呦,怎么想起给我打了?”
“你去告诉你老板,三天后,我跟他走,在此期间你和你老板都不许来打扰我否则后果自负。”
对面沉默了片刻,不多时对面再次接通说话只不过这回却不是J了,“I need reasons.”(我需要理由)
“我有我的理由,不想告诉你。”
“Oh,I'm sorry I wont agree to your request.”(抱歉,我不同意你的要求)
“三天,就三天,三天后不用你找我,我自己会回去找你的。”
“Why should I be lieve you?”(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说过的,我离不开你...”
“Oh,I\'m glad you said that. I like you so much!”(我很高兴你这么说,我很喜欢你)
“所以,你同不同意。”
“当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怎么会拒绝你呢~要知道,凡是你的要求只要是不过分的,我都会答应的。”
“那就请你趁着这几天,把钱准备好吧,每天二十四小时,一天一结,当然,我可以给你折一半下去,就算你一天十二个小时,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你放心,一分都不会差你的。”
听到这,余皓白直截了当的把手机挂断,因为季阳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刚一按下接听就听季阳那一半担忧一半调侃道:“喂?!余副支队,您是掉厕所坑里了吗?用不用我拿着网子过去捞您啊?”
“你哪儿是要来捞我,分明是想占便宜来吧,”余皓白笑道
“怎么能是占便宜呢?我这是好心啊。”
“行了,我马上就好,不用劳烦上司您来捞我。”
“哈哈哈哈。”
此刻另一边,“呵,我这狼崽真是越来越不听训了,敢挂我电话了,哈哈~”
那男子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一边笑的不成样子,而他的面前还跪着一名男子,不过已经被折磨的连他亲妈来了都不一定认的出来
“老大,我错了,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求求您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张遂啊,我当初同意你来是为了什么?我待你不薄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不不不,老大,我不是...我错了老大,求您放过吧,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求求您了。”张遂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
“你私自带白金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白金泄露出去!”那男子话音陡然一转,语气中带有一丝杀意
“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老大,求您相信我这一回吧,我真没有把白金泄露出去,一定是...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一定是这样,老大,求您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泄露出去的!!”
男子挥了挥手随后J走了过来,“老板...”J在男子耳旁低语几句
男子想了想点点头随后又看向张遂,冷声道:“我听说你今天要去接人?”
“不瞒大哥,是我的一个兄弟,他被条子盯上了所以...”
“所以,你想杀人灭口?”
“不不不,不是,我只是想把他接回来而已。”
“J今晚你跟着他去把人接回来。”
“是,大哥!!”
医院里,杨旸已经做完了手术被推进病房里休息,季阳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杨旸,不禁有些心疼道:“他明明还只是一名学生而已,他们何至于要用这种手段?!”
“叫家属来吧,他现在需要家属陪同,咱们一直在这儿不是办法。”余皓白淡淡开口道。
“就在刚才你掉卫生间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过了,但是他的父母都在外地,根本赶过来,而且,听他母亲的意思只要人目前没事就行
“......”
“至于今晚的行动,我觉得咱们带想上级申请多带些刑警,单凭咱们几个不一定行啊。”
“您是上司是领导,听您的。”
“成。”季阳出了病房来到吸烟室打开手机,正巧苏刚打电话过来了
“喂?”
“头儿,苏强跑了,在押回去的时候不小心叫他给跑了。”
“什么!一帮废物,都干什么吃的!!押个犯人都能让你们给我押没了!”
“抱歉头儿...”
“行,我知道了,不过这事你等着给我一万字检讨吧!对了,孙莉今天当班吗?”
“嗯,在的。”
“第一医院,住院部,十八层,3014号房,叫她赶紧过来,对了还有,让她来的时候带一份咱们警局对面张婶他们家的肉包,都要肉的,再带两份紫菜蛋花汤,还有一桶牛肉泡面两根肠子一个卤蛋,队里管报销,叫她快点!”
“是!”
季阳又给冯局打了电话过去,冯宇霖极为不耐烦道:“喂?你个混小子,干什么?”
“冯局,今晚我们有行动,所以...”要是冯局能看到季阳此时的表情,那简直了,笑的哪个谄媚啊
“你小子,今晚最好能给我抓条大鱼回来,不然厕所在向你招手!”
季阳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知道了知道了..”
安排好一切后,季阳回到病房里,余皓白此刻正坐在轮椅上微闭双眸小憩,察觉到来人迅速睁开双眼,见来人是季阳不由的暗暗地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抱你到旁边的病床上躺会儿?”季阳关心道
“没事,我不累,怎么去那久?”
“苏强跑了。”
余皓白默默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那么强烈,季阳不解道:“你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这难道不是意料之中的事吗?”
“意料之中?”季阳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道:“还请余副支队赐教。”
“审他的时候他一直是很平静的不管说什么他的反应都不算特别的激烈,甚至他做了激烈的表情动作但是他的眼神中却不是这样的。”
“但是当我说张遂会对他不利和我要带他一起去找张遂的时候,他的眼底有反映了,那是真实的不管再任何情况下,人都会有下意识的动作,因此我有仔细的观察过他,他在听到我要带他走,他眼底反馈给我的信息是,害怕,同时也有非常浓的恨意。”